来的省份,算作与从前一样。”
皇帝沉声道:“即便如此,也有五百四十多万顷地了,而朕这一朝,五百四十万多万顷地,已经有六成多,近七成土地,是佃户在耕种!”
“江南浙直两省,都在七成以上!”
说到这里,他扫了一眼众臣,面无表情。
群臣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在场众人都是聪明人,很多人听到这里,已经猜出来皇帝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田地兼并至此,朝堂诸卿,户部十几个清吏司,都浑然不觉。”
皇帝冷笑了一声:“也不知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作不知道。”
他看了看这大殿里的臣工,:继续说道:“毕竟这天底下的地主…”
皇帝闷哼了一声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他想说,天底下的地主,恐怕大半都在这里,只不过这话有些太偏激,哪怕他已经决心跟这些朝臣斗上一场,也还是没有把话说的这么死。
“土地兼并日甚,这天下一多半耕农,都不是在给自家耕种,一年收成交了租子,租子里还要包了田税,便只剩下口粮了。”
“这样的世道。”
皇帝低眉道:“诸卿都藏着掖着,装作不知道,是指望着年年风调雨顺吗?”
皇帝的意思很简单,这种情况之下,如果年年风调雨顺,那么佃户还能有条活路,勉强过活,但是这些佃户,本质上已经失去了任何避险能力。
一旦出了任何天灾人祸,他们几乎立刻就会“破产”,即便不破产,也一定会负债。
这便是天下的动乱之源。
见还是没有人说话,皇帝看了一眼内阁,内阁几位阁臣之中,王翰深呼吸了一口气,站了出来,对着天子低头道:“陛下,老臣有话要说!”
皇帝淡淡的说道:“朕还没有说完。”
他看向群臣,不再啰嗦废话,而是沉声道:“考虑到各省情状,真要是再装做什么也没有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,那真是白做了这大齐的天子了。”
“谢相公。”
皇帝喊了一声,谢观应声出班,低头道:“老臣在。”
“从今年开始,将天下各省丁税摊入田税,没有土地的佃户,不再缴纳丁税,也不必承担徭役。”皇帝眯了眯眼睛,继续说道:“给内阁十天时间,尽快拟定章程,下发各省府州县,在文书里要说清楚,说明白,这是要给天下无田无产之人免税,如若有人…”
“如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