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怒视了陈清一眼,扭头拂袖而去,进仁寿宫去了。她离开之后,陈清才看着陆纲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:“多谢都帅帮忙,不然今天这局面,小弟还真不一定压得住。”
陆纲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长出了一口气:“走罢,咱们去玉熙宫。”
陈清默默点头,问道:“仁寿宫这里,要不要派人盯着?”
陆纲微微摇头:“咱们两家的人,都不好派驻深宫,且见了陛下之后再说。”
他说的两家,是指仪鸾司和北镇抚司。
陈清笑了笑:“哪里有什么两家?咱们自始至终,不都是一家人?”
陆纲不善言辞,微微摇头之后,跟着陈清一起,离开了后宫,一路来到西苑,很快在西苑玉熙宫,见到了皇帝陛下。
这会儿,魏大夫正在给皇帝陛下去针,王相公,则是默坐一旁。
陆纲与陈清上前抱拳行礼之后,这位陆都帅看了一眼陈清,用胳膊碰了碰陈清:“小陈大人你来说罢。”
相比较而言,陈清嘴上的功夫,自然是要远比他陆纲厉害的。
陈清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看了一眼王相公,默默说道:“陛下,内阁几位宰相,意图裹挟太后娘娘出宫,臣与陆都帅一起,将娘娘请回了仁寿宫。”
这“裹挟”二字,听的王翰直皱眉头,不过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。
而皇帝陛下这会儿,刚好去掉最后一根针,闻言也有些失魂落魄,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默默说道:“母后出宫了吗?”
陈清心里叹了口气,还是回答道:“太后娘娘应该是受了蒙骗,刚出仁寿宫不久?”
皇帝黯然,许久之后,他才开口说道:“朕…知道了。”
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,这位皇帝陛下才长出了一口气,开口说道:“老师,你回文渊阁去罢,告诉他们,朝廷里的事情,就在朝廷里解决。”
王翰起身,低头道:“老臣遵命。”
皇帝又看了一眼陆纲,脸上露出笑容:“陆纲,你带着仪鸾司,从今天开始,严肃宫中宿卫,不得有任何闪失。”
陆纲深深低头:“臣…遵命!”
他也站了起来,默默离开。
很快,皇帝又屏退了魏大夫,玉熙宫这里就只剩下皇帝与陈清两个人,等到魏大夫离开之后,皇帝才叹道:“孤家寡人了。”
陈清微微低头,开口说道:“陛下,今日可见,内阁诸位阁臣都已经有异心,臣可以在京城多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