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,本朝最显赫,地位最高的勋贵,没有之一。
哪怕撇开本身的地位不提,单单是魏国公的爵位,就已经是异姓臣子中的巅峰了。
而且,魏国公一家并不只是地位高,族中子弟常在京营之中任事。
徐国公本人,还没有继任国公之时,就在三大营里当差任事,一直到继任国公之后,也做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只不过后来,徐家另一名子弟,做到了神机营的总兵官,为了避嫌,徐英才辞去了京营的差事。但不管怎么样,眼前这位魏国公,在京城以及京营之中,都有着相当超然的地位。
如今,这位魏国公主动找上门来,陈清当然是要给他面子的。
毕竟不管他在皇帝面前再如何“得宠”,在这位徐国公面前,也远远不够看。
很快,两个人就在大时雍坊里的满香楼雅间落座,都坐下之后,陈清主动站了起来,给徐英倒酒,一边倒酒,一边开口笑道:“公爷寻下官有事,找人递个信就是了,哪里要亲自跑这一趟?”
徐英伸手接过酒杯,看着陈清,叹了口气道:“徐某赋闲在家好几年了,京城里的事情,如同聋子瞎子一般,什么也不知道,一直到今天,有人到我家里说话,我才觉察到些许不对。”
“不过徐某,还是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小陈大人从东南回京,听闻常伴天子驾前”
他默默地看着陈清,开口说道:“徐某想要知道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陈清叹了口气:““公爷这是为难下官了。”
“那好,我不为难你。”
徐公爷直接开口说道:“一会吃完这顿饭,小陈大人领着我去面圣,我当面询问陛下就是了。”魏国公徐英,是当今天子的长辈。
算起来,他跟先帝其实差不多年纪,论及两家的交情,他跟先帝大概率是自小一起长大的“发小”,再加上他地位尊崇,自然是有资格当面质询天子的。
陈清沉默了一番,开口说道:“公爷如果要去面圣,自然用不着下官领着,不过眼下这种情形。”陈清低声道:“公爷先不必动,下午下官去见一趟陛下,问过陛下之后,下官去国公府寻公爷,分说清魏国公,或者说魏国公一脉,既是勋贵之首,也是姜齐这艘大船的压舱石。
如今,时局到了相当微妙的地步,魏国公自然是要参与其中,当好这个压舱石的。
徐英闻言,沉默了一番,然后开口问道:“陛下…圣体违和?”
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