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家上下,无论男女老少,一个也休想走脱,肯定死个干干净净。
陈清低眉道:“我正想跟兄长说这个事情。”
“谋害天子,这是天大的事情。”
他开口说道:“陛下移居西苑,今日已经颁下明诏,这事很快就会传遍京城内外。”
“幕后主使之人,多半还在京城,陛下移居西苑,说明已经被惊动,那么这幕后真凶,说不定就会因为这件事,也慌乱起来,咱们北镇抚司,可以顺着这个思路去追查。”
唐璨默默点头:“愚兄记下了。”
陈清又看向言扈,默默说道:“兄长,追查凶手这件事,你就不要参与了,但是你可以带人,监视京城,有两户人家,兄长多注意一些。”
言扈点头:“你说就是。”
“乐陵侯府,与平原伯府。”
陈清这句话,让两个人都变了脸色,他们久在京城,自然知道陈清说的两户人家的来历。
张太后的两个兄弟!
言扈深呼吸了一口气,擡头看着陈清,陈清神色平静:“多多注意一些就是了,倒不是说他们两家人有什么嫌疑,而是陛下如今出了这种事情”
“这两家人或可能会有异动。”
言扈跟唐璨闻言,这才默默点头,理解了陈清的意思。
假如天子突然没了,那么张太后有可能想立那几个孙儿,但也有可能想立福王!
如果太后想立福王,那么后族就一定会有动作。
言扈对着陈清抱拳,默默说道:“我记下了!”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很快把北镇抚司接下来的章程,定下了七七八八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唐璨与言扈两个人,一前一后离开了陈宅,匆匆回了北镇抚司。
他们两个人都清楚,往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们恐怕都要陷在北镇抚司里,忙个不可开交了。而陈清,一路目送他们离开之后,正要转身回自家院子里,琢磨一下往后一段时间,他在京城里应该如何动作,他刚转过身去,身后就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。
“小陈大人。”
陈清闻言一怔,扭过头去,只见一个中年人,已经站在他家门口不远处,正静静的看着他。陈清辨认了一番,连忙上前,低头抱拳行礼:“见过公爷!”
在京城里,国公并不少,但是陈清认识,并且认识陈清的,就只有一个。
魏国公徐英!
此时,这位徐国公静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