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宗亲会到这里来上香,香火相当昌盛。
陈清在京城不短时间,但并没有来过这处寺庙,此时也借着这个机会,与老先生一起,逛了逛这法华寺一老一少两个人在法华寺转了一圈之后,魏老先生指了指法华寺的山门,笑着说道:“许多年前,你那丈人到京城来行医,就在这里支过摊子,不过他那会儿是专科,只治跌打损伤以及外伤敷药。”“后来,他在京城又学了些本事,老朽也教过他一些,才有了坐馆的本事,再后来就听说他发迹了。”“前年他又到京城里来,还去瞧过老夫,可惜呀。”
老先生摇头叹息:“已全然是个生意人了,他天分不差,如果钻研医道,未尝不能成为大家。”陈清笑着说道:“各行各业,都是去处,我那岳丈如今做药材买卖,也是做的不错的。”
魏老先生摇头感慨:“前年他去瞧老夫,给老夫带了几支相当贵重的药材。”
说到这里,老头子突然低声道:“小陈大人,今日的贵人到底是…”
陈清默默摇头:“先生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魏老先生不再继续追问,两个人闲聊了一阵,一道在法华寺吃了顿斋饭,紧接着二人就在法华寺的后院歇息。
到了下午时分,陈清昏昏欲睡的时候,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:“头儿,宫里来人了。”
陈清立刻睁开眼睛,推开房门,钱川已经站在了门口,在钱川身后,站了个一身便衣的中年人,这中年人面色白皙,看起来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,只像个富家翁。
但是陈清进宫里进的久了,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是个宦官。
这中年人见到陈清之后,立刻上前,低头行礼:“见过陈大人。”
陈清默默点头: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正在礼佛,稍后就会到这里来,大人做好准备罢。”
陈清在心里叹了口气,然后问道:“陛下今日,怎么出宫了?”
“是杨相公今日突然离开京城,陛下念在杨相公持国多年有功,因此亲自出宫,送了一送。”陈清闻言,心里大抵有数了。
本来,杨元甫未必打算今天就走,但是昨天两个人见面之后,老头子是打定了主意,连夜收拾行李要跑路了。
皇帝也正好借着这个由头,离开了深宫。
陈清与这太监说了几句话之后,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开口笑道:“从前进宫里也有不少次,没怎么见过公公。”
这中年人连忙低头:“回陈大人,奴婢冯忠,原先不在御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