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到了陈清的千户腰牌之后,又看了看陈清的面庞,他们大概也就猜到了陈清的身份。毕竟北镇抚司里,像陈清这么年轻的千户,有且只有一个。
这力士立刻低头,将陈清迎了进去,同时让另一个同伴飞速进北镇抚司汇报。
陈清跟着他,一路来到了唐镇侯公房的门口,到了门口之后他才知道,唐璨不在公房里,于是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,开口说道:“你们去知会镇侯,就说我在这等他。”
说完,陈清自顾自的走了进去,在这间公房里左右看了一眼之后,他就看到了书桌上那尊极其惹眼的纯金陛犴。
许多年了,唐璨一直留着这东西。
本来,他是收在抽屉里,后来随着陈清起势,他就悄无声息的把它放在了桌面上,如今,这尊独犴已经不再是陈清送给他的礼物,更似乎成了二人之间“情分”的见证。
陈清特意瞅了一眼这尊陛犴,然后自己找了个椅子,坐了下来,开始闭目养神。
约莫一柱香时间之后,房门被猛地推开,唐璨喘着粗气站在门口,见到果然是陈清之后,他长松了一口气,三两步上前,苦笑道:“我还以为是做梦!”
“没想到子正真是你回来了!”
陈清睁开眼睛,起身抱拳行礼,开口笑道:“见过镇侯!”
“什么镇侯不镇侯的!”
唐璨上前,拉着陈清的衣袖,佯怒道:“前年离京之前,咱们还是兄弟呢?怎么?做了一两年钦差,当了封疆大吏,不认我这个兄长了?”
陈清这才改口:“老哥哥取笑。”
他拉着唐璨的衣袖,顺势坐了下来,然后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,正色道:“老哥哥,这京中到底出了什么事了?陛下…”
唐璨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吩咐门外的兵丁,十步以内不许任何人靠近,同时他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,又回到了陈清面前,叹了口气:“半个多月前,陛下与翰林院两位褚相说话的时候,突然眩晕了过去,要不是那两个翰林院的书生扶得及时,差点便倒地不起。”
“这半个月时间…”
唐璨苦笑了一声,开口说道:“这半个月时间,我进宫里四趟,陛下的脸色都不大好看。”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不过陛下,朝会未断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陈清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如果皇帝只是生了病,那倒没什么,毕竟是人就都会生病,但身体不舒服,还要坚持朝会,说明皇帝自己觉得自己…颇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