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姑娘也在看着陈清,目光流转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轻叹了口气:“三天前,公子刚到姑苏的时候,就知道妾身也在姑苏城,三天时间,公子一点儿也没有想去找妾身。”
陈清侧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,轻声笑道:“我这不是在姑苏城,等了姑娘三天时间吗?”
穆姑娘幽怨的看了一眼陈清:“公子是在等我,还是在等徐先生?”
“都有,都有。”
陈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将穆姑娘请进了会馆的会客厅落座,两个人坐下之后,陈清想了想,问道:“要不要给你拿件厚衣裳?”
穆姑娘摘下面纱,静静的看着陈清:“好呀。”
她笑着说道:“公子要是心疼妾身,干脆脱下外衣给妾身披上就是了。”
陈清没有理会她,径直起身去自己卧房取了一件外衣,递给了她,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开口问道:“直隶一带,白莲教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穆香君披上外衣,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这个圣母,都被辇到了南边来伺候公子你了,北边还能怎么样?她披着衣裳,低头喝了口热茶,轻声叹道:“京城那么多衙门,肯待见我们这些江湖中人的,恐怕也就只有公子你一个人了。”
“了不起,姜世子算上半个。”
“公子不在京城,我们这些人自然就成了没人管没人问的可怜人,至于白莲教…”
她默默说道:“差不多已经被北镇抚司的人慢慢接手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了一眼陈清,轻声说道:“这可不是公子那个时候的北镇抚司了。”
陈清看了她一眼,笑着说道:“又来挑拨离间。”
“这哪里是什么挑拨离间。”
她轻声笑道:“我被陛下,分派给公子做妾室,这也是挑拨离间吗?”
说到这里,她缓缓说道:“杨七先生,已经悄悄进了北镇抚司了,如今归北镇抚司提调。”陈清神色平静,没有接话。
穆香君站了起来,站在了他身后,轻轻给他揉捏肩膀:“不过公子放心,当初公子定下的计划还是没有变的,如今北方白莲教,教义也慢慢变了,一二十年之内,只要朝廷不过分,直隶一带都不可能生出来什么大乱子了。”
她弯下身子,胸口抵住陈清的肩膀,在陈清耳边轻声说道:“这不,妾身在北边格格不入,干脆就来南边,伺候公子来了。”
穆香君语气幽怨:“只不过公子行踪飘忽不定,年关的时候,妾身又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