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镇抚司驻地。
偏厅之中,陈清端起一杯酒,与姜褚碰了碰,然后他看着姜褚,感慨道:“犹记得初见面的时候,世子还是个喜欢看话本的闲人,如今南北奔走,倒成了比谁都忙的大忙人了。”
姜褚瞥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又扯这个?你就不好奇,皇兄给你安排的美妾是哪一个?”
刚才在街上,姜褚刚说了一句话,就被陈清打断,将他一路领进了北镇抚司。
陈清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还能有谁,只能是那位穆姑娘了。”
姜褚“啧啧”有声:“这两年朝堂,真让你给练出来了,现在能掐会算的。”
“恐怕内阁的阁老们,都没有你来的聪明。”
陈清跟他碰了碰杯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笑着说道:“世子擡举我了,我跟阁老们相比,当然还是差得远的,但是我觉得,这天底下,聪明人之间的差距并不太大。”
“真正显出悬殊的,其实是彼此之间的消息差距。”
姜褚摸了摸下巴,然后低头喝了口酒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要是能看到阁老们平日里看到的消息,我比阁老们也不差?”
陈清哑然一笑:“那应该还是差一些的。”
“世子欠缺在应对经验上。”
姜褚白了他一眼,说回了正题:“你猜到了是穆姑娘,你打算怎么应对?”
他低声道:“这可是个烫手山芋,真要是进了家门,你以后麻烦多多。”
陈清微微摇头,开口说道:“陛下安排的事情,我能怎么处理,除非穆姑娘这会儿,突然暴病而亡了,否则我没有办法处理。”
姜褚瞥了他一眼:“她要是暴病而亡了,恐怕你麻烦更大,皇兄会把这账记在心里的。”
陈清点头,然后淡淡的说:“美妾就美妾罢,不过我夫人有了身孕了,我不好在这个时候纳人进门,一切等我夫人生产之后,再做打算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一眼姜褚,问道:“那穆姑娘跟世子一起南下的?她现在人呢?”
说到这里,陈清顿了顿,又问道:“直隶的白莲教,现在处境如何了?”
姜褚低头喝酒:“你一点不恼?还关心直隶白莲教的事情?”
陈清神色平静,开口说道:“要是陛下这会儿,直接以暗通白莲教的事情定我的罪过,那我心里当然要恼,但只是一个穆香君,这其实没有什么。”
他低头喝酒,开口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