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看着赵部堂,继续说道:“如果伯父也愿意担下这个责任,那咱们立刻联名上书陛下,把一切事情都交给伯父掌总,我跟在伯父身后跑跑腿,办办差就行了。”
赵孟静瞥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:“你想也休想。”
“我可没有领过兵,也不敢夸这样的海口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陈清摇头叹道:“我压力大得很呢。”
赵孟静主动给陈清添了茶水,轻声说道:“这是一副重担,同时也是一桩机遇,这个事情办好了,子正你将来回到京城…”
“至少也能主掌北镇抚司。”
赵孟静压低了声音,轻声说道:“以陛下对你的信任,说不定到时候,你能领仪鸾司然后兼掌北镇抚司!”
陈清摇头笑道:“这个可不能说,不能说。”
赵孟静也跟着笑了笑:“老夫知道,离了这个门,我一个字也不会乱说。”
陈清低头喝茶,轻声道:“什么时候也不能乱说,溧阳县那些诽谤朝廷,诽谤陛下的人”
“也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说的话。”
赵孟静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有些后背发凉,他轻叹了一口气:“子正你也学会吓人了,你天生就适合干北镇抚司的差事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一阵沉默之后,开口道:“那我让人把胡藩台喊来,咱们三个一起坐下来谈一谈?”“好。”
陈清笑着说道:“剿倭开始之后,首先浙东就是战场,到时候南直隶多半要成为我的后方,以及后盾。“南直隶的事情,必须要提前安排好了才成。”
赵部堂看了一眼陈清,然后走到自己书房门口,推开房门之后,他也下意识左右看了看。
并没有看到北镇抚司听墙根的“暗探”。
赵部堂心里松了口气,轻轻咳嗽了一声:“来人。”
“去请胡藩台过来,就说我找他有事情商议。”
他一开口,立刻有人毕恭毕敬小跑过来,低头行礼,应了一声。
京城,大时雍坊,荥阳侯府。
荥阳侯,就是周王世子姜褚。
先前因为功劳,皇帝升了他在仪鸾司内部的官职,并且封了他一个侯爵。
只不过这个侯爵乃是流爵,不是世袭的爵位,只是终身制爵位,姜褚以后还要继承周王爵,因此所谓荥阳侯,也只是叫起来好听。
即便是世爵…对于寻常人来说是无上荣光,但对于姜褚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