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幸臣。”
“这种局面,不是抓几个人,拿几个人就能够改变的。”
“再加上,地方上清丈土地,他们也需要时间,我们在这里,只是让他们干活更卖力一些,哪怕我们要去查验,也是下半年的事情了。”
陈清还要继续说下去,言琮已经拍了拍胸脯,开口说道:“头儿吩咐什么,兄弟们就去做什么,用不着跟属下解释这么多。”
他看着陈清,目光灼灼:“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头儿。”
陈清也看着他,猜出了他的问题,然后直接摇了摇头:“陛下没有说让打。”
言琮依旧看着陈清。
陈清想了想,笑着说道:“你先去看一看,我要知道具体情况之后,才能做决断,如果我觉得可以…”陈清默默说道:“大不了事后请旨就是了。”
言琮深呼吸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头儿可以调应天仪鸾司的人手,到时候…”
“好了。”
陈清摆了摆手道:“这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不要说别的,我单问你一件事。”
陈清看着他,开口说道:“你言琮想打,一起跟我们南下的镇抚司兄弟,他们想跟别人拚命吗?”镇抚司,是脱胎于皇帝仪仗队,也就是仪鸾司的特务机构,而不是作战机构。
也就是说,理论上它只对内部负责,至多也就是保护保护皇帝的安全,缉拿缉拿类似白莲教的乱党。这就顶天了。
镇抚司的差事,没有太大的性命之忧,但如果陈清带他们去剿匪。
就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到时候,镇抚司的人手,可能会大规模伤亡,包括应天仪鸾司的人,也会大规模伤亡。
你陈大钦差是建功立业了,下面的人愿不愿意这么死?
这是个大问题。
而如果只调集地方人手,镇抚司自己不上,这又是个问题,地方卫所愿不愿意拚命?
这还只是战斗上要面对的问题,再细究的话,陈清南下,皇帝并没有让他教匪,圣旨上更没有写明,地方官府会不会配合他。
也还是未知之数。
所以,一切都要等言琮去看一看,看到了具体情况之后,他陈清才能去做一些决断。
言琮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拍了拍胸脯说道:“头儿,他们怎么想,我不清楚,但是我言琮愿意为国效死!”
说罢,他对着陈清抱了抱拳,低头道:“属下这就动身,先去替头儿探明情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