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,大步朝着后殿走去,而陈清则是站了一会儿,也离开了乾清宫。
宫外,赵总宪正在等着他,见他出来,赵孟静笑着说道:“今天朝会不短,眼瞅着就要晌午了,走,一起去我家,咱们一起吃个饭。”
陈清看了看赵孟静,笑着说道:“赵伯伯就不怕人家说闲话,坏了您老人家的名声?”
赵孟静闷哼了一声:“他们要嚼舌根子,咱们不来往,他们也还是要嚼舌根子。”
“反正他们,也早已经不把我当成自家人了,管他们作甚?”
陈清想了想,还是摆了摆手:“今天就算了,听说顾府君稍好一些了,一会儿我想去看一看他,然后就回家里睡觉去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看了一眼赵总宪,突然心思一转,微笑道:“赵伯伯,我后面几天都休息,可能要去见见周王一家,听说周王把家里的大郡主也带来了。”
“存义不是还没有婚配么,要不然我给赵伯伯问一问?”
赵总宪闻言,先是皱眉,随即摆了摆手,开口道:“算了算了,跟宗室之女成亲,不是福分。”“我那逆子,就不攀这个高枝了。”
他看着陈清,默默说道:“你要去看顾方,就去看吧,等过两天,我得了些空,去你家蹭一顿饭。”陈清应了一声,与赵总宪行礼作别,然后他一路离开皇宫,回到了北镇抚司,换了一身便衣,这才动身到了城南顾家。
敲了敲门之后,陈清很顺利的进了顾家的大门,在后院里,见到了顾府君。
顾府君当时重伤濒死,主要是因为失血过多,但是他并没有伤到骨头以及内脏,扛过了生死大关之后,现在伤口恢复的极快,已经可以正常行走。
只是受伤的胳膊,还有些行动不便,被一根布条,吊在前胸。
见到陈清之后,顾方就要站起来行礼,陈清连忙摆手,笑着说道:“拙言兄快坐下,不要崩着伤口。”顾方微微摇头:“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他擡头看着陈清,叹了口气:“因为我的事情,拖累子正不少,子正又得罪了许多人。”
陈清笑着说道:“我只是去捉人,倒不能算我得罪的,毕竟我不去干这个事,镇抚司其他人也要去干这个事情,那些人总不能把事情,算在镇抚司头上。”
顾方摇头道:“但是永昌侯父子,却是子正你查到的,如今勋贵里头,估计已经有人看子正不太顺眼了“他们自己作孽。”
陈清摇了摇头,并不放在心上,只是淡淡的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