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大理寺卿上下打量着陈清,笑着说道:“英雄出少年,英雄出少年。 “
夸奖了一句之后,他就没有再说话了。
陈清也知道,这纯粹是官场礼仪而已。
这两位朝廷大佬,甚至未必跟赵孟静是同路人,和他这个“幸臣”,当然也不会走的特别近。 客套了几句之后,陈清也就没有多留,抱拳行礼离开,一个人站在宫门前,默默等待。
过了一会儿,到场的官员越来越多,天光也越来越亮。
随着第一缕太阳照在乾清宫门口,一群朝服中间的飞鱼服,更加惹人注目。
众多官员之中,一个穿着五品朝服的中年人,也注意到了这一身飞鱼服,只是陈清在跟赵孟静等人说话的时候,他没有敢上前,等陈清离开人群之后,他才默默上前,喊了一声。
“大郎。”
陈清回头一看,愣了愣神,才拱手行礼,微微低头,应了一声。
“父亲。”
陈焕“嗯”了一声,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清,又看了看陈清身后的乾清宫,目光变得有些复杂。 “为了走到这里,为父走了二十年。”
陈焕看着陈清,感慨了一番,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拍了拍陈清的肩膀,缓缓说道:“临渊履薄,你好自为之罢。 “
陈清神色平静,只回了一句话。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