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怎么来了?” “子正兄,我也要离京了。” 姜褚似笑非笑,坐在陈清对面,愣神了好一会儿,才一声长叹:“你离开京城之后,景元朝的整顿吏治,估计就到此为止,而我离开京城…” “先帝心心念念的整理宗室,以后…” 他看着陈清,默默叹气。 “也无从谈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