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突然要面对这些事情,心中不免胆战心惊。”
她还是没有一句瓷实话。
毕竟,答应陈清,就意味着,至少要跟朝廷里的一部分人站在对立面,而正常情况下,秦皇后不必如此冒险,等她做了太后,只需要安居后宫,成为象征最高权力的玺印就行了。
简而言之,做裁判,总要比做选手安全得多。
毕竟她做了太后,不管朝廷里谁当家做主,都会拉拢秦氏,秦氏一门的富贵,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。陈清擡头看了看皇后,沉默了一番,然后直接站了起来,抱拳道:“既然如此,臣就不打扰娘娘了,西苑还有事情,臣告退。”
他退后两步,就要转头离开,秦皇后站了起来,见陈清走的坚定,秦皇后突然想起了什么,轻轻咬牙:“镇侯这就走了?”
她突然想起来的事情是,她并不是储君的亲娘。
而且储君的亲娘,现在还好好的活着,前几天才刚晋了贤妃,被封了个贵妃,位在淑,庄,敬等诸妃之上。
此时,大齐尚没有皇贵妃一说,皇后之下就是贵妃,而景元一朝还没有贵妃,这位贤妃娘娘,已经从嫔一跃成为皇后之下的第一人。
而且,她还是二皇子的亲生母亲,将来至少有一半可能,会成为两宫皇太后之一。
哪怕她这个两宫皇太后,注定要低秦皇后一头,但毕竟也是太后,只要有人在背后支撑她,她这个太后,说话未尝就没有份量。
陈清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看秦皇后,然后微微低头道:“娘娘,臣在这里说一句大不敬的话。”“天崩地裂,只在旦夕之间了。”
他看着秦皇后,低声道:“娘娘心里怎么想,臣没有办法干预,但是臣以及同行之人,要去做一些臣觉得应当做的事情。”
“臣知道,秦氏一门的富贵,如今娘娘已经唾手可得,臣没有什么能应承娘娘的,只好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秦皇后沉默了一番,然后开口说道:“本宫送一送镇侯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,走出坤宁宫,出来一截路之后,宫人离得远了一些,秦皇后才低声道:“陈大人,本宫与陛下一体夫妻,如今陛下为人所害,本宫当然也想完成陛下的心愿,不过陈大人,要想要本宫说得上话…”
陈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微微低头道:“娘娘放心,太后娘娘病了,往后都会在仁寿宫养病,轻易…大概是出不来了。”
秦皇后闻言,目光闪动:“陈大人,这恐怕很难说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