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成就感,也是相当难得的。
言琮看了看陈清,问道:“头儿要不要把她们领回家去?”
陈清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?你想带回家一个?”
言琮连忙摇头:“属下还没有成婚呢,不想这些,不想这些。”
陈某人低眉道:“你不想最好,咱们的身份,不太好把这些皇亲国戚,弄回家里当姬妾。”陈清这话,说的委婉。
准确来说,是北镇抚司的人,不方便收这三位张家小姐做姬妾,主要是因为,他们是天子的家将,天子的亲兵,真要把皇帝的表妹弄回家了,哪天皇帝或者皇室想起来这事。
难免犯忌讳。
当然了,陈清不在此列。
他虽然是特务头头,但有个世爵在身上,实际上已经是大齐王朝的勋贵了。
陈清低眉道:“回头跟教坊司的人打个招呼,让张家人三年不得出教坊司,不让她们吃些苦头,真以为自己身份高贵了。”
言琮应了一声:“属下明白。”
教坊司虽然并不归北镇抚司管,但是两个衙门之间有不少“业务合作”,而且教坊司地位远低于北镇抚司,北镇抚司打招呼,当然是有用的。
陈清说完这句话,背着手说道:“去忙吧,准备准备,过几天让咱们的人把张家人宰了。”“与陛下出气。”
这就是陈清要扣下张家人的原因,他们必须要死在皇帝的刀下。
言琮连忙低头,应了声是,扭头下去安排准备工作去了。
北镇抚司这些年在诏狱里头弄死的人不少,但是公开场合行刑杀头,却还没有怎么搞过,这会儿当然要提前准备。
而陈清,则是一路背着手,进到了诏狱里,见到了被关在诏狱深处一众张家的钦犯。
他们虽然没有被关在同一个牢房里,但是彼此距离都不远,此时,这些人已经没有了原先“皇亲国感”的贵气,一个个形容狼狈,死气满面。
陈清扫了一眼这些人,最后目光落在张彦昌头上,他让人打开牢门,推门走了进去,蹲在了已经疯疯癫癫的“张侯爷”面前,目光变得凌厉起来:“国舅爷,知不知道内阁给你拟了什么罪?”
“本来,你罪当凌迟,念你是皇亲,因此改为腰斩。”
张彦昌猛地擡头看向陈清,目光里满是恐惧,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陈清愣愣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站起身子,扫了一眼四周,沉声道:“陛下有诏命,张彦昌一家,满门抄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