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喝道:“子正!”
王翰与郭正,都是一脸怒色。
这位帝师,也忍不住怒声道:“陈子正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!”
郭相公勃然大怒:“老夫一定参你!”
陈清被赵孟静按住手,却依旧冷着脸,毫不畏惧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难道文渊阁就不是王土了?我奉诏而来,送陆彦明回家,他抗旨不遵,难道我还要磕头求他回家不成?”
说完这句话,陈清将刀身按入刀鞘,轻轻挣脱了赵相公的拉扯,然后大步走到陆彦明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冷声道:“陆大人,体面些罢!”
“一会儿我北镇抚司的缇骑进来,便下不来了!”
陆彦明被陈清拽了个踉跄,脸色阴晴不定,但左右看了看,几位宰相虽然都对陈清在内阁动武不满,但是谢观没有表态,其他几个人,也都没有再强争。
这种情况,他也没有办法,最终只是一声怒喝:“陈清,你今日猖狂,早晚你也有今日!”这话,就是赤裸裸的威胁,话里的意思很简单。
景元一朝你可以趁着圣眷猖狂,到了新朝,朝廷“幽而复明”的时候,也会有人来清算你陈子正!陈清冷笑了一声,扫了几个宰相一眼:“我送陆大人回家,怎么就猖狂了?此时此刻,我巴不得诸公里头,能有人把我送回家去,省得掺和这些破事。”
他看向众人,目光最终落在王相公身上,开口道:“要不然,老相公做主,把我也送回家去罢。”几个宰相里,陈清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位帝师。
他资历有,学问也有,但不仅能力差,立场也全不坚定,属于是干什么什么不成。
王相公被他呛了一句,闷哼了一声。
“陈大人今日狂悖无状,老夫记下了。”
陈清冷笑了一声,伸手一拉陆彦明,几乎把这位陆相公拉了一个踉跄:“走罢,陆大人,北镇抚司的两个缇骑,已经在外头等着护送你回府了。”
当着这么多内阁同事的面,这一拽,几乎让这位清流领袖颜面尽失,陆相公脸色铁青,拂袖挣脱了陈清的拉扯,愤怒到几乎有点破音了。
“老夫有腿!”
“自己会走!”
陈清背着手,一路跟在他身后,出了文渊阁,到了文渊阁门口,果然有两个北镇抚司的缇骑,已经等在了门口,陈清看了一眼二人,吩咐道:“护送陆大人回府,一路上不得延误。”
两个缇骑都低头抱拳:“遵命!”
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