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一些。谢了几个太监之后,陈清从怀里摸出来了一片金叶子,递给宣旨的太监,微笑道:“有劳,公公们拿去吃茶。”
为首的太监连忙伸手接过,不住低头道谢:“多谢爵爷,多谢爵爷!”
他们千恩万谢的离开了。
而陈清,则是把手里的圣旨,默默放在了盒子里,然后扭头看向了爬起来的言琮等人。
言琮上前,看着这盒子,一脸羡慕:“头儿如今,真是飞黄腾达了,世袭伯爵,大齐多少年没有头儿这样的新贵了。”
陈清瞥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,而是淡淡的说道:“昨天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言琮咳嗽了一声,拉着陈清走到一边,低声道:“头儿,诏狱里那两个人,昨天我去看了,其中一个已经死了,说是当时受伤太重,再加上在诏狱里,就没有能活得太久。”
“还有一个还活着,活蹦乱跳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至于平原伯张彦恒家的罪证,根本用不着细查,北镇抚司这里留存太多,属下去翻了翻,就翻出来了一大堆。”
陈清低哼了一声:“这帮人太蠢,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庇护他们,还以为倚仗着自家姓张,便如何如何厉害,却不知道便是宫里的那位张,也是倚着自家儿子。”
言琮想了想,低声道:“头儿要动他们?那我这就带人上门去拿人?”
陈清瞥了他一眼,皱眉道:“你疯了?那是当朝国舅,一无皇命二无官司,你说上门拿人就拿人了?”“朝廷的体统何在?”
言琮挠了挠头,苦笑道:“在东南待的久了,差点忘了朝廷里的流程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低声道:“头儿在都察院里有人吗?”
弹劾朝臣,是都察院的差事,而北镇抚司这种衙门只负责查案办案,却不负责“立”案。
流程必须要正确。
陈清淡淡的说道:“我在京城里无有根基,在都察院里怎么会有人?”
“这事你不要问了,一会儿去我那里,咱们一起把证据先整理好,后面自然会有人照着这些证据去参他。”
言琮眨了眨眼睛:“那岂不是先射箭后画靶了?”
“古往今来,朝堂争斗。”
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道。
“大多都是这般,先射箭后画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