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:“应该是有的,但是在哪里,我还不知道。”
唐璨笑着说道:“等贤弟搬进伯爵府,大时雍坊里的那座宅子卖不卖?不瞒贤弟,你嫂子想换宅子很久了,一直没有给她换,如今我从镇抚司退了下来…”
陈清想了想,笑着说道:“真搬进了伯爵府,那宅子就送给老兄一家住了。”
“那可不成。”
唐璨一脸严肃:“市价多少就是多少,我不能占兄弟你的便宜。”
陈清哑然一笑:“那好,等我夫人进京,我跟她商量商量。”
唐璨抚掌笑道:“等尊夫人进京,发现自家已经做了伯爵夫人。”
“恐怕要高兴坏了。”
陈清笑着说道:“我家夫人倒还好,她性子淡。”
说到这里,陈某人轻声说道:“等家父巡视东南三年回京,我倒是很期待他,知道这个消息之后…”“会是何等反应。”
是夜,北镇抚司一众高层齐聚满香楼,喝的大醉酩酊。
陈清本人,也喝的七倒八歪,当夜宿在了满香楼过夜。
与此同时,京城几家名酒楼,也是人满为患,皇长子的母族吴家,被各方势力宴请,热闹非凡。甚至当夜,还有人来满香楼要求包场,只不过北镇抚司先来一步,将他们给拦了回去。
夜色之中,暗流涌动。
而陈清在喝了一个晚上之后,第二天一早便清醒了过来,回到了北镇抚司,继续与唐璨一起交接公事,到了晌午时分,陈清还在翻看北镇抚司一些公文的时候,有太监一路跌跌撞撞进了北镇抚司。陈清被这太监一路带到了西苑玉熙宫,见到皇帝之后,陈清连忙下拜行礼,问道:“陛下,什么事情这么着急…”
皇帝这会儿,正在低头喝白粥,闻言擡头看了看陈清,低眉道:“魏先生死了。”
陈清听了这个消息,直接愣在原地,只觉得脊背发麻,如同一道闪电,击在了他的后背上!“陛下,这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昨夜。”
皇帝默默说道:“就死在了西苑。”
天子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和衣而睡,死的无声无息,让太医来看了,说是心神耗尽而死,是无疾而终。”
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北镇抚司…北镇抚司,立刻追查此事。”
皇帝面色平静:“朕已经派人在查了。”
他想了想,又看向陈清,问道:“北镇抚司那里怎么样?”
“唐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