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加在一起,有一千七百多石的出入。”
陈清沉默,没有接话。
徐先生看着陈清,继续说道:“从去年到现在,宁波府境内卫所调动的人数,接近万人,但即便按照一万人来算,这些粮食也差不多够他们吃上一个月了,平白少了一个月的粮食。”
陈清默默说道:“是够吃一个月,但还要配上其他肉蔬,也才够战兵吃用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一眼徐先生,缓缓说道:“先记下来罢,暂时不要声张了。”
徐先生看着陈清,微微皱眉,随即他开口问道:“大人是想以大局为重,等东南事毕之后再处理他们?陈清摇头:“这几个月,宁波府卫所伤亡很重,算起来,只是多吃了一些粮食,不要跟他们较真了。”徐先生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解:“这绝不是多吃了去的,只要追溯文书,在下很快就可以查出来!”陈清依旧摇头,淡淡的说道:“还有什么,你说罢。”
徐先生若有所思,继续说道:“还有就是,兵部催要记功的文书,如今东南两地报到朝廷里记功以及记录阵亡将士的文书,应该是要赵部堂,还有大人共同签押,兵部才会认,但是赵部堂那里,还没有给过来已经确认的文书。”
陈清点头,接过文书看了看,开口说道:“我会给赵部堂去书的。”
徐先生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文书,递给陈清:“在下已经替大人代笔了,请大人过目。”
陈清接过看了一眼,脸上这才露出笑容:“徐先生果然名不虚传,刚到我这里只半天时间,就已经值过我的幕银了。”
陈清脸上的笑容,变得玩味起来:“要是先生,不用化名在我身边做事,那就更好了。”
这位徐先生,今日一早来陈清这里报道的时候,却没有用徐祯这个名字,而是用了徐庸这个名字,连伯清的表字也没有用。
之所以会有这种情况,也并不难猜。
没有功名,不能入仕的读书人,给人家做幕僚,乃至于做师爷,都不算丢人,但是给陈清这样一个“幸臣”做幕僚,传出去就多少有些丢面子。
尤其是徐伯清这样的地方名人,哪怕落魄到卖书画为生,但毕竟是名人,他心里,多少还是觉得给陈清做幕僚,是有些丢人的。
徐先生对着陈清叹了口气:“我为大人做事,不是为了那五百两幕银,而是为了东南百姓。”陈清起身,淡淡的说道:“你们读书人,就是有这个臭毛病,觉得跟了我陈某人大丢颜面,估计不是因为罗教的干系,怕牵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