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来了。”
“贤侄女不要担心。”
赵部堂一脸正经地说道:“要说心眼,同龄人里,少有人及得上你家这夫郎的,他这个人,往前一步估计要想两三条退路,你莫要担心他。”
顾小姐回头看了看陈清,轻轻叹了口气:“伯伯还是不了解他,他这个人,平日里看起来精明。”“遇到大是大非的时候。”
顾小姐长叹了一口气:“也是不要命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对着赵孟静欠身行礼。
“伯伯如今与他一同做事,替侄女儿,看顾看顾他罢。”
赵孟静连忙搀扶她,神色严肃。
“一定,一定。”
就在德清顾家,几拨人聚在一起过年的时候,湖州城里,也是一片热闹,毕竟到了年关,也张灯结彩起来。
湖州陈家的陈老爷,因为差事不怎么繁重,也不怎么要紧,腊月二十就回了湖州,与家里人一起过年。到除夕这天,他在家里已经整整十天时间,但是以往的故交好友,乃至于同宗的同辈,还有同窗等等,没有一个人登门。
到了除夕夜这天,陈老爷带着李夫人,还有两个儿子,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。
只不过这顿团圆饭,气氛沉闷了些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,陈家的二郎陈澄,三郎陈澈,都只是低头吃饭,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饭吃了几口之后,李夫人终于有些忍不住了,她轻轻叹了口气,开口说道:“这老家的人,也太势利了一些,往年老爷做知府的时候,只要回了家里,不知道多少人登门拜访。”
“如今,老爷升做了金都御使,只因为…只因为大郎,这么长时间,竟一个人也不来了!”陈焕听了这话,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他擡头看了一眼李夫人,又看了看自己的二儿子陈澄,面无表情:“这事是跟大郎有关,但跟官职恐怕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伸手敲了敲桌子。
“上田,一亩地十两,这个价格便是闹天灾的年份,在湖州也见不到,在丰年的时候,也就你们母子二人愿意买,还一口气,买了近两千亩!”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李夫人咬牙道:“若不是大郎…”
她还没有说下去,就被陈焕直接打断,只听这位金都御使冷冷地说道:“要不是大郎,谁会用这个田价,卖给你们近两千亩地?”
“那么多田地,最后被大郎按着田契,一家一家拾掇了过去。”
陈老爷按捺住火气,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