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倒屋塌了。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起将秦穆高高捧了起来,这位秦都帅只能连道不敢,等两个人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,秦都帅对着陈清抱拳道:“陈大人,关于剿倭,下官有一些事情,想跟大人商议。”陈清扭头看了看姜褚,笑着说道:“那秦都帅直接说就是了,不用顾及,世子是奉命巡视东南的钦差,东南剿倭的事情,他比我责任更重,你不用避什么。”
秦穆连忙低头,应了声是,他犹豫了一番,开口说道:“大人,下官在应天的时候,请教过赵部堂一些事情,东南不管是剿倭还是剿匪安民,都是我们地方都司的差事。”
“从前,东南地方的都司以及卫所,尸位素餐,办事不力,以至于台州之战,需要陈大人带着仪鸾司的兄弟,拚杀在前线,下官这个都司知道之后,深觉羞愧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道:“如今,听闻陈大人,又从应天带了数千仪鸾司的兵,准备在浙东剿匪…”这位秦都帅深深低头道:“陈大人运筹帷幄,下官是佩服的,但是如果这地方上守土安民的职责,给仪鸾司的兄弟们都干了,下官真是不知道如何答复朝廷了。”
陈清闻言,明白了他的意思,挑了挑眉之后,才开口说道:“那赵部堂怎么说?”
秦都帅低头道:“赵部堂让我来问陈大人,说暂时由陈大人您做主。”
陈清这才眯了眯眼睛,轻声道:“守土安民,我也没有不让你们地方卫所守土安民,但是如果我不从仪鸾司调人,上半年我大概就已经死在宁海了。”
“地方卫所,已经烂到了根子里。”
陈清面无表情道:“哪怕秦都帅在着手整顿了,但是没有见到成效之前,恕我不能相信地方卫所。”秦穆深深低头:“下官…下官明白大人的意思。”
陈清缓缓说道:“眼下,就是个很好的机会,秦都帅既然已经整顿了宁波府,就可以先肃清宁波府的倭寇给我看一看,今年年底之前,仪鸾司的人只会在台州府,如果过年之前,秦都帅能带着卫所,在宁波府取得成果。”
“那地方卫所,才能取信于我,到了那个时候,我也不用舍下脸面,去应天仪鸾司借人了。”秦穆目光闪动,他对着陈清低头,抱拳行礼,声音带了几分沙哑:“多谢大人给下官这个机会!”“下官,一定尽力而为,不负大人厚望!”
说着,他正要转身离开,被陈清一把抓住肩膀,陈清看了看他,笑着说道:“秦都帅,我许你在宁波府自行剿匪,但是东南剿倭,不能各自为战。”
“你在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