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虎一愣,然后连忙低头:“大人,卑职…卑职如何能够…”
“宁海之战,不就是你领头?”
陈清笑着说道:“你忘了?那个时候我让你们出宁海追杀倭寇,那余千户还不太敢,是秦兄你带人一路追杀了出去。”
“别的不说,秦兄这份勇力就是够的。”
秦虎低头苦笑:“匹夫之勇而已,单凭宁海之战,说明不了什么。大人不能把这么重大的责任,放在卑职身上…”
“谁说都放在你头上了?”
陈清挑了挑眉,开口笑道:“东南剿倭,又不是仪鸾司的事情,我弄出仪鸾司这三千人,只是想让地方上的卫所,能够积极起来。”
“最后,这三千人能起到多大的用处,乃至能不能成为东南剿倭的主力…”
“就看秦兄你的本事了。”
秦虎还要说什么,陈清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再推拒,可就不太合适了,男子汉大丈夫,有时候要当仁不让。”
“这是秦兄这一生,难得的机会。”
“也是我陈清这辈子,难得的机会。”
陈清看着他,又低眉道:“你我二人,都要把握好这一次机会,做成了,将来多半各有成就。”“做不成…”
陈清看着他,自嘲一笑:“将来你我二人的最好的下场,大概是一个回北镇抚司到处拿人办案,一个回仪鸾司,继续做禁卫。”
秦虎闻言,猛地擡头看向陈清,随即一咬牙,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,对着陈清抱拳,深深低头。“大人知遇之恩,秦虎…无以为报。”
“剿倭之战,一定尽心竭力,大人但有所命,秦虎…必尽死力!”
数日之后,仪鸾司三千人手集结完毕,在应天城外扎营,陈清亲自到场,让人准备了猪牛羊,犒劳了一番这三千人手。
陈清也进到了军营之中,在军营里待了一两天时间,跟他们同吃同睡,一直到第三天,陈清一声令下,这数千人马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应天,径直开往台州府。
陈清一路目送着他们远去,等着三千人马消失在陈清的视线之中以后,陈清才回头看了看身旁不远处站着的赵孟静,拱手行礼之后,他才笑着说道:“伯父,我这就去干大事去了。”
“往后,我手底下人手的军饷军粮供应,可就要拜托伯父了,要是后面打着打着,前线没了军需。”陈清脸上的笑意收敛:“那我可要闹事的。”
赵部堂看着陈清,无奈摇头:“你放心,这不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