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诽谤陛下的。”
唐桓低声道:“镇抚司已经一一记了下来,他们一个也休想走脱。”
听他这么说,陈清看了看他,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。
看来,赵孟静也没有乱说,镇抚司…似乎真的会探听别人说了什么,然后统统记录在案。
想到这里,陈清想了想,开口说道:“不着急,你把整理出来的证据给我,我先看一看,等见了赵部堂之后,再做决定。”
这个时代,士绅有免税的特权,因此清丈土地,虽然能出一些成果,比如说那些拥田几万亩乃至于十几万亩的大地主,即便是阁老也不可能免这么多田税。
这些,就能够清丈出来。
至于在朝廷规定之内的免税,陈清也没有办法了。
比如说,朝廷规定有功名的人家,免除徭役。
然后未出仕的进士,大概有三千亩的免税额度。
仕官的进士免税额度不等,一品官可以免田税一万亩。
而这,还是朝廷新修过的规矩。
原先,这些官员甚至是按照比例免税,朝廷为了减少免税,改成固定额度。
国朝一百多年,有功名的老爷越来越多,有免税特权的,自然也就越来越多了。
这些,陈清就管不了。
唐桓应了一声,低头道:“等进了城,属下就把整理出来的证据,交给头儿。”
陈清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咱们出京前,镇侯还说唐兄弟你性格莽撞,我那个时候还有些担心咱们二人到了南方,会生出一些胡龋。”
“现在看来,唐兄弟你办事,相当利落。”
唐桓微微摇头,低声道:“在京城的时候,有家父在,属下自然就放肆了一些,如今跟着头儿南下,是办大事,属下再混账,也知道轻重。”
他看着陈清,开口笑道:“头儿要是恼了,我爹多半护不住我。”
陈清哑然道:“镇侯是我等的上官,如何护不住兄弟你了?”
唐桓笑着说道:“我父亲的确是我们的上官,但在京城的时候,就不能说是头儿你的上官了。”傍晚时分,应天城里。
陈清出现在了赵部堂的总督官署里。
总督不是常设官,与钦差其实也差不太多,应天官员照例,让当地的富户空出来了一个园子,作为总督大人日常办公的场所。
这园子极大,陈清被人带着,转了好几圈,才来到了赵孟静面前,对赵孟静拱了拱手之后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