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眯眼睛,低声道:“杨相不必说这种话,下官自家有多少本事,自家清楚得很,且不说我会不会入阁,就算入阁了,内阁也还有两位宰相呢。”
杨相公嗬嗬一笑,没有接话,而是背着手往内阁走去:“这个事,陛下没有什么意见,内阁也点头了,跟贤弟你关系不大。”
“至多,你提前知会陈清一声就是了。”
说罢,杨老头扭头就回了内阁,赵总宪看了看内阁,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走了进去,与几位阁老拱手行礼告辞。
等他离开之后,谢相公看着杨相,开口笑道:“这调和阴阳,杨相的本事,远胜于我。”
杨相公神色平静:“不敢当,后面还要谢相公,去见陈焕,跟他说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。”“这个容易,稍后我去见他,他那样的人,平白给他升了一品的官,估计高兴都来不及。”“不会有什么意见的。”
杨相公点头,然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开口笑道:“再有几天,就是谢相的大寿了罢?”
“首辅的大寿,可要好好热闹热闹,估计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都要去谢相家里吃这一顿酒。”谢相公闻言,看了一眼杨元甫,他知道杨元甫在说什么,沉默了一番之后,才开口说道:“又不是整十的生辰,还是不办了。”
杨相公笑着说道:“那也由得谢相。”
“不过…”
“太后娘娘的圣寿,也不是很远了。”
傍晚时分,谢家书房里。
陈焕毕恭毕敬,站在谢相公面前,持弟子礼。
师徒两个人简单说了几句话,谢相公就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简单来说,你到了南方之后,与北镇抚司协同办案,不管什么案子,尽量先送朝廷,由朝廷最终决断。”
“不能让陈清,在南方就把事情都给办了,不然非得天下大乱不可。”
陈焕目光闪动,然后微微低头道:“师相,北镇抚司有诏狱之权,可以自行审判行刑,金都御使,过问不了罢?”
“金都御使到了地方上,也可以大事奏陈,小事立断。”
谢相公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门人,沉默了一番之后,继续说道:“你看着办就是了,总之,不能让南方大乱。”
“我们要顾全大局,北镇抚司那些人可不会这么想,至少,不能让陈清,乱了地方行政。”陈焕深深低头道:“学生…遵命…”
转眼,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。
陈清在德清,也已经歇息了半个月时间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