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有些无能了罢?”
这个时代,直呼姓名如同骂人一般,陈清到了浙江,即便地位高过王巡抚,一般也是称呼中丞。没有称呼姓名,因为没有必要,因为称呼就把关系闹的太僵。
但是姜褚就可以不在乎这些,他直呼王巡抚的姓名,这位浙江巡抚显然是不敢有任何意见的。王巡抚深深低头,苦笑道:“世子,下官到浙江来,到如今也就是不到三年的时间,浙江倭患,已近二十年了”
姜褚又仰头喝了口酒,然后自己给自己倒满,跟一旁坐着的陈清碰了碰,又是一饮而尽,这才冷笑道:“又是这一套老说辞,不管什么事情,先往前任身上推。”
“我问你,这三年时间,浙东的情况,比起三年前有什么好转吗?”
王巡抚支支吾吾,低头道:“世子,地方巡抚主要是过问政治民生…”
姜褚有些恼了,竖起眉头,起身就要骂人,一旁的陈清咳嗽了一声,他才重新坐了下来,强行忍住脾气,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几个武官开口说道:“江都帅,我奉旨巡视东南防务,你明天能带我去送门卫海门卫看一看吗?”
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
江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陈清,陈清视而不见,依旧自顾自的吃菜。
两个指挥使还有两个指挥同知,也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陈清心里觉得好笑,但始终没有接话。
“能看就好。”
姜褚擡了擡手,淡淡的说道:“都不要跪着了,起来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“我虽然是宗室出身,但蒙陛下钦点,如今也在仪鸾司里挂职,是以仪鸾司指挥同知的身份南下巡视东南防务。”
他挑了挑眉,淡淡的说道:“从这点上来说,我跟陈清差不太多,只是他是镇抚司出身,我是仪鸾司出身。”
陈清这才笑着接话道:“那可不太一样,他们背地里,人人说我是幸臣,大概没有一个人,敢这么说世子。”
姜褚哑然道:“说起来,我本来也当不了官的,也算是幸进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聊的相当融治。
这副景象,在王祥等人看来,就又不太一样了。
这至少说明,这位天潢贵胄,与陈钦差关系不错。
这样一来,也就没法子向这位天潢贵胄,告陈清的状了。
王巡抚陪坐在旁边,也跟着挤出来一个笑容:“世子与陈大人,都是年轻俊彦,少年英杰,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