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六神无主了。”
陈清看着言琮,微微摇头道:“那你就小看这些地方官了。”
“他们厉害得很,胆子也大得很。”
陈清看着言琮,继续说道:“封疆大吏,不会相信别人说的话,甚至有时候,不会相信自己看到的,听到的事情。”
言琮愣了愣:“那他们相信什么?”
“他们只相信,自己推定出来的事情。”
陈清缓缓说道:“听来的有可能不实,看来的也未必都是真的。”
“只有他们自己推定出来的事情,这些人才会深信不疑,而且,他们大多都在朝廷里有人,很多地方上的事情,他们明明自己听到了,看到了,但是却大概率会相信朝廷里传下来的声音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摇了摇头,自嘲一笑:“扯的有点远了。”
“不过言兄弟,这件事你可以好好看一看,这些地方上的主官,不可能会因为我遇刺这一件事,就死心塌地的要去给朝廷清丈田亩了。”
“至多,也就是做做表面文章,做个样子给我看,给朝廷看,在他们心里…”
“做这些表面文章,甚至只是要给皇帝陛下一个面子。”
言琮喃喃道:“那头儿准备怎么办?”
“南直隶开局已经很好了,至少我已经吓到了他们,他们也愿意做做表面功夫,这就已经是很好的开头。”
“不过,后面还需要再加一把火,他们才有可能,真正去做些事情。”
言琮看着陈清。
陈清也看着他,继续说道:“我这个监督地方清丈田亩的钦差,很多时候奈何不了他们,因为清丈田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”
“他们有的是借口和理由,不过我另一个身份,却可以整治得了他们,言琮,这个事情需要你替我去办了。”
“后面半个月,你就跟我一起待在应天。”
他轻声说道:“我已经给陛下去了密信了,这几天,陛下的密诏应该就会到应天,送到我手上。”言琮擡头看着陈清,眨了眨眼睛:“头儿你想要我干什么?”
陈清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兄弟你忘了?”
“镇抚司缇骑…有诏狱之权。”
又过几天。
陈清的“伤势”,总算是好了许多,这几天,他“缓”过来之后,抽时间见了南直隶的几个主官,其中包括马上就要去京城兵部,接手新差事的都指挥使司何进。
到了第四天,陈大钦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