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,开口说道:“母亲去后,大兄一直浑浑噩噩,小弟见了,心里也是伤心的。”“母亲当年,待小弟不错…”
他说的母亲,是指嫡母,也就是陈清的母亲裴氏,裴氏差不多在四年多前病逝,在那之前,陈家一直是她这个正室在操持家事。
听了母亲这两个字,陈清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相比较而言,陈澄这个读过书的人,还是会说话的,他知道说什么,能拉近与陈清之间的关系。如今,他这个兄长已经飞黄腾达,陈家束缚不住他了,父亲陈焕更拿他没有什么办法,也只有提起嫡母,才能稍稍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
陈大公子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摆了摆手:“当年的事情,就不提了,闹到这个份上,在京城的时候我就说过,以后咱们虽然都是陈家,但是分家过,湖州陈家的家产,我也不要你们的,以后你们两兄弟想拿去拿去就是。”
“就事论事。”
陈清眯了眯眼睛,开口说道:“你是读过书的,难道什么时候,都要你娘出来替你说话吗?”“你如今,也要二十岁了罢?”
陈澄闻言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支支吾吾,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低声道:“大兄,这桩田地买卖,的确很不对劲,只是那个时候小弟在专心秋闱,等放榜之后再回家的时候,我娘已经买了不少…”“后面,小弟也就没法子再问了。”
“真是推了个干净。”
陈清站了起来,淡淡的说道:“那你说,这事应该怎么办?”
“你能想的明白吗?”
“能,能…”
“大兄要清查江南土地,因此有人想要用这件事来掣大兄的肘…”
陈二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:“这事,父亲在信里是说过的。”
陈清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你觉得,应该怎么办呢?”
“陈家这大半年买的田地,已经是退不回去了。”
陈二郎低头苦笑:“大兄如果没有别的办法,那要充公也只好充公。”
一旁的李夫人,闻言几乎是尖叫出声。
“二郎你疯了!”
“前番给顾家赔钱,陈家已经空了大半!我买田还不是为了给陈家置办些家业?要也充公了,陈家…”她脸色苍白:“就什么都没有了!”
李夫人这两句话,一点也没有说谎。
陈家当年,的确是湖州的富户,但是陈焕出事之后,花去了十万两银子来平事,这事一直拖到前段时间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