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房里。
书房之中,难得下了“早班”的谢相公,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杂书,陈焕连忙上前,拱手低头:“学生陈焕,拜见师相。”
谢相公擡头看了看陈焕,脸上露出笑容,开口笑道:“昭明来了。”
“快坐,坐下说。”
等陈焕落座之后,他才晃了晃手里的书,开口说道:“这书,昭明看过没有?”
陈焕擡头看了一眼,只见这本书上,写了射雕两个字。
他心中微动,微微摇头:“学生没有看过。”
“这是你那儿子写的。”
谢相公笑着说道:“这一年多,一直在侠记上刊载,如今总算是写完了,被人整理刊订成了一整本。”“在京城卖的很好。”
陈焕沉默了一会儿,低头道:“学生那逆子是有些聪慧,只是不走正途。”
“正途,正途。”
谢相公看了看陈焕,微微叹了口气:“昭明啊,今天的圣旨你大概也知道了,你这儿子,了不得。”他目光深邃:“如今因为他,京城里有一些人,已经看向了你,想要制住你,从而拿捏你那儿子。”“往后,务必当心。”
陈焕擡头看了看谢相公,心中思绪转动。
他现在,已经不太信任谢相公了。
“逆子与学生早已经决裂,学生若是被人给害了,他说不定要弹冠相庆,学生不管出什么事,都影响不到他什么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谢相公缓缓说道:“你的处境可能影响不到他,但是你的生死,却是能够影响到他的。”
“暗地里那些人,阴损的很…”
谢相公话止于此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明里暗里,分明在暗示陈焕,杨相公一系的人,可能要害他。
“总之,你要自己当心。”
“学生明白,多谢恩师提醒。”
师徒二人聊了几句,陈焕就离开了谢相公的书房,在外头等着一起吃饭,他刚走到外面,谢二公子就笑嗬嗬的迎了上来,开口说道:“昭明师兄,正好今天你来了,我有件天大的好事,要同你说。”陈焕心中警惕,但还是低头道:“公子但说就是。”
“昭明兄不必害怕,我都说了,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谢二公子对着他挤了挤眼睛,开口说道:“我有个多年好友,正好是你们湖州人,前不久,他做了京官,准备举家搬迁到京师来,但湖州的田产无处发卖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