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日廷议,是臣先说的话,娘娘后说的话。”
他顿了顿,又低下头:“臣是北镇抚司的镇抚使,那种事情,本来不该臣说什么,臣之所以在娘娘之前说话,就是为了提醒娘娘。”
他叹了口气,缓缓摇头。
“既然意见相左,北镇抚司以后,就不会再有任何建议,也不会再说任何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臣离京之后,北镇抚司由言扈暂领,他依旧会听从天子,听从娘娘的吩咐。”
“言扈在北镇抚司多年,资历比臣要深厚得多,也会比臣更加忠心天子,忠心太后娘娘,太后可以放心、用他。”
秦太后闻言,呆了呆,她想起了景元帝临终前与他,还有与小皇帝交代的话,好一会儿,她才回过神来,看向陈清,语气里全是无助。
“我…不会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