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亏空是算在他们身上,还是算在陈镇侯你的身上?”陈清淡淡的说道:“还没有哪个商户,敢把手伸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还掌着北镇抚司。”
谢相公沉声道:“如果这事让你去办了,以后作为成例,难道将来的市舶司转运使,都要任北镇抚司镇抚使吗?”
“内阁既然不许,那我也就没有必要急着去南方跑这一趟了。”
陈某人淡淡的说道:“那咱们商议辽东的事情罢。”
他扫了一眼众人,缓缓说道:“有一件事,陈某要向陛下,太后娘娘,以及诸位大人们谏言。”“那就是,朝廷的情报能力,实在是有些太差了。”
陈清缓缓说道:“边疆的事情,建州卫与沈阳卫的口径截然不同,朝廷竞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,来确认这件事的真假。”
“陈某的意思是,北镇抚司应当从京城,往外头扩一扩,不再只是着眼于京城,或者是皇差。”长久以来,北镇抚司的职能相当简单,那就是探查消息,同时负责办理皇帝交办的一些差事。但是,这种探查消息,主要是对内而不对外。
比如说边军的消息,就是内阁先知道而陈清后知道。
陈某人扫了一眼众人:“这种情况大事不妙,万一边境真的起了战事,朝廷一两个月之内甚至都无从分辨真假。”
“如今辽东出了事情。”
陈清扫了一眼谢观,然后沉声道:“诸公都不主张兴兵,陈某这个镇抚使,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但是往后,北镇抚司必须要在各处边军,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”
“先帝钦命的巡边钦差秦穆,已经到京,后天朝廷开年,他就会去兵部报道,等市舶司通兑的税银到一部分,陈某就与秦将军一起,巡视辽东。”
“往后,三边都要有北镇抚司的人手,免得朝廷成了聋子,成了瞎子。”
陈清声音沙哑:“诸公同意否?”
从一开始,陈清就没有指望这些文官,能让他用市舶司的名义办官营的票号。
他也没有打算,办什么官营票号。
事实上,他从来都是打算自己办。
他现在有顾老爷的家产,穆夫人那里也可以参股进来,到时候不用市舶司出钱,只要这个新生的票号,每年把通兑市舶司税银的生意给揽下来…
或者说,只要这个票号,把市舶司的税银给吃下去,就当是“存”在自己的账面上,再在京城里给户部,或者其他存钱的商户通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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