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黄口小儿,迟早要坏朝廷大事!”
陈清回到了北镇抚司之后,心里依旧有些恼怒,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公房里,思索了许久。这个朝廷,实在是太不靠谱。
甚至比大明,还要更不靠谱,尤其是秦太后。
这个女人,平日里还算正常,很多事情,做的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,但是现在,一碰到这种要害,要紧的事情,她就原形毕露了。
什么都不懂,只一味求稳,求安,偏偏越是如此,越是求不得安稳!
而正因为秦太后今天的态度,陈清很多话在朝廷里没有办法说,甚至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观点看法。北镇抚司再怎么厉害,说到底是代行皇权,皇权代表已经表态,他没办法去否认什么。
而且北镇抚司不参与军事,边军的事情,他知道的也要比内阁更晚。
如果没有边军的事情,陈清还可以在朝廷里,维持相应的平衡,但是眼下边军出了这种事情,辽东很可能以后都不会安稳。
那么陈清,就不得不考虑在姜齐的未来,以及前程了。
或者说,他已经生出了一些跑路的念头。
要不然…要不然干脆就遂了这些文官的心意,以市舶司转运使的身份离开京城,把北镇抚司的事情交给言扈他们去打理!
凭借着他在南方留下来的根基,凭借着市舶司转运使的身份,回了南方之后,自成一家总不是什么问题,到时候如果朝廷还在,天下还算安稳,那么就两两相安。
一旦辽东生事,京城大变,陈清也立刻就能在南方另起炉灶…
种种念头,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就在他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紧接着钱川的声音传来:“头儿,秦家的公子秦岳来了,说是要拜望头儿。”
“这么晚了,他来做什么?”
听到这句话,陈清回过神来,一脑子烦躁:“不见不见,让他回去。”
钱川推开房门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陈清,他不知道陈清出了什么事情,但犹豫了一番,还是低声道:“头儿,这好像是太后娘娘的堂兄,要不然您还是见一见罢。”
“说了不见。”
陈清瞥了他一眼,闷声道:“你去跟这位秦公子说,眼下还没有过上元节,北镇抚司还在休沐之中,他要是想来,让他过了十六之后再来。”
“他要是等不了这么久,就请他去见太后娘娘,让太后娘娘革了我北镇抚司的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