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了,说事罢。”
她看向几个宰相,开口说道:“事情,哀家大概已经知道了,但是具体怎么办,还需要内阁,以及有司衙门拿主意。”
谢相公站了出来,看了一眼众人,最后才对着太后娘娘拱手道:“娘娘,方才我们这些人,已经简单商议了一番,辽东双方,各执一词,现在朝廷还不太好下定论,不过辽东生了战事,总是实情。”“老臣的意思是,先派人去查明事情真相,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置。”
他话音刚落,陈清忍不住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谢相公,下官没有记错的话,大齐并不曾在建州行政,但沈阳,铁岭,都是有行政的。”
他有些恼火:“说穿了,建州卫说是大齐的卫所,但更像是外藩,难道这种时候,自家卫所的话不信,要去信外藩吗!”
谢相公被陈清直接呛了几句,心里也有些恼火,但是脸上还是很平静,他看着陈清,缓缓说道:“陈镇侯,朝廷里的很多事情你不了解,朝廷的难处,你也不懂,这种事情急不得。”
陈清看了一眼秦太后,然后又看向谢观,冷声道:“朝廷的难处,无非现在天子顺递,国家不稳,因此不愿意对辽东用兵,硬要给自己找个阶下!”
“要是沈阳,铁岭二卫上报属实,这一场战事里,建州已经掳掠去了大齐数千子民百姓!”“建州女真部,就是欺朝廷这个时候,不会对辽东用兵,所以才敢这样胡作非为,肆无忌惮!”“要是朝廷当真无所作为,这些女真部后面只会越发嚣张,越发肆无忌惮,最终到无可收拾的地步!”郭正郭相公,深深地看了陈清一眼,然后也站了出来,对着秦太后拱手道:“娘娘,臣也觉得,此事应是建州卫启衅在先,朝廷不可不问。”
郭相公是内阁几位宰相里,性子比较直的一位,身为文官,他虽然不喜欢北镇抚司,更不喜欢陈清,但这个时候,陈清的话合他的心意,他也愿意顺着陈清的话,帮着说两句。
宰相王翰,站在一旁,却没有说话。
这个时候,赵孟静赵相公,也不得不出班,他扫了一眼众人,沉声道:“娘娘,这事决不能让建州卫这么糊弄过去,但现在能不能动武,要怎么动武,都还需要商榷。”
谢相公这才松了口气,很欣慰的看了一眼赵孟静:“思过兄这话,甚得我心。”
“诸位,如今是廷议,我等一言一行,都关系国家大事,这等时候,是非自然要紧,但更要紧的应该是实情。”
“假如要对建州用兵,该怎么用兵?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