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十几年前,十岁的景元帝刚登基的时候,与现在几乎相同,唯一的分别是,当时的景元帝比如今的嗣皇帝还要大上一些。
也就是说,他面对的情况,比十几年前还要更有利些。
但是十几年前,杨元甫杨相公,可以整合各方,在朝廷里完全的说一不二,不要说北镇抚司,就是当时的张太后,也很少会跟杨相公有什么不同意见。
真正的大权在握!!
真正的代行皇权!
而他,如今面对相同的情况,却连一个北镇抚司,都啃不下来。
想到这里,谢相公眉头皱的更深,许久之后,才呼出一口气,喃喃自语:“难道我这一生…”“都及不上杨元甫吗?”
另一边,离了谢观公房之后,陈清顺理成章的在内阁,见了赵相公,到了赵相公公房里之后,陈清自顾自的坐了下来,轻声感慨:“料想的不差,谢老头不仅不愿意轻易松口,还想凭空生出来一些筹码来跟我交换。”
今天的事情,这两天陈清与赵相公私下里沟通过,赵相公闻言,低头把自己手里的毛笔,挡在了笔架上,神色平静:“这也不出奇,当初杨相在朝的时候,谢陆二人自然是一家,杨相公没了,这二人资历仿佛,又都没有把王相公瞧在眼里,暗地里自然是有些较劲的。”
“陆夫子,未尝就不想做这个首辅。”
陈清低头喝茶,没有接话。
赵相公看着他,问道:“子正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应了陆彦明,保他家里人的性命,只要不把这事定为谋大逆,即便是被抄家问罪,只要他家里人不论死,我也算没有食言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摇了摇头:“这事过几天我会与太后娘娘分说的,不算什么大事,真正要紧的事情,是秦穆巡边整边的事情。”
“听谢相话里的意思,他虽然不敢直接否了这事,但想要把这事给往后拖一拖。”
赵孟静伸手给陈清添茶,然后开口道:“身为文官领袖,打压打压武官,同样不出奇。”
“这事我是肯定要办的,不然别的不说,第一个就是对不住大行皇帝。”
巡视整顿边军这个事情,对于陈清来说,是他眼下必须要做的几件事之一。
虽然他没办法从这件事情中获取什么好处,也不大可能由此控制边军的军权,但是皇帝新丧,主少国疑,东北以及北边,说不定真的会生出什么事情。
眼下陈清,也需要这个国家稳固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