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以北镇抚司的身份去压,估计户部也要拖他一年半载。
而如果不应,万一今年春汛,江南的堤坝再决堤,岂不是他陈清的罪过?
这就是纯纯的道德绑架,也是谢相公这种老政客们,再熟练不过的手段,他们用起来,可以说是羚羊挂角,信手拈来。
陈清目光闪动,认真考虑了一番,然后开口说道:“相公,市舶司的钱,已经开始调出市舶司,不太好动了。”
“浙直两个省今年修河堤,需要多少钱,户部可以给下官报个数,如果朝廷没法及时拨钱下去,下官可以写信给岳父大人,让岳父大人在东南先代为筹集。”
“事后户部再把钱给下官就是。”
“至于下官的老家湖州修河堤…”
陈清淡淡的说道:“如果钱不多,下官的岳父家就可以出了,如果数目很多,也可以代付,事后…”“等湖州那里记了数。”
陈某人擡头看着谢观,神色平静。
“下官再自去户部讨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