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轻纵他。”
陈清这才听出来了谢相公话里的意思,他想了想,问道:“谢相公的意思是?”
谢观这会儿已经站了起来,他走到房门口,关上房门,然后看着陈清。
“子正啊,这里只你我两个人,咱们说些实在的话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神宗皇帝那里,该有一份汝父的供状,这份供状如今应该在你那里罢?”“这份供状,当年是非常时候的非常之事,一旦后面泄了出来,于老夫而言不算什么,但于汝父便是大害。”
谢相公轻声说道:“不如咱们两两当面,把这东西毁了,那么今天这件事,就按子正你的意思来办。”“如何?”
陈清挑眉,随即哑然道:“好几年过去了,原来相公还记着家父的供状。”
他看着谢观:“如今陛下年幼,内阁主政,相公是内阁首辅,说是大齐的主心骨也毫不为过,区区一份供状,于相公而言已经全然无用,相公何苦还记在心上?”
“老夫说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对汝父而言,毕竞不好,他于我有师徒名分,虽不是老夫授业,但这些年也的确敬重老夫。”
“为了你父亲,那供状还是烧了的好。”
陈清叹了口气:“说实话,我也想烧了,但是那东西,一直在大行皇帝手里,我始终不曾见到。”“当真?”
谢观有些狐疑的看着陈清:“按理说,应该在子正你的手里才是,那证据也只有在你手里,还能有些用处。”
陈清低眉道:“或许大行皇帝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,已经丢在了哪个角落里,如果大行皇帝真的把它传下来了…”
“那现在应该…是在太后娘娘手里。”
谢相公捋了捋胡须,认真考虑了一番,然后看着陈清,淡淡的说道:“那就算了,子正还有别的事情没有?如果没有事情了,老夫这里,还有许多事情要忙。”
陈清无视了这老头的逐客令,淡淡的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要请示相公。”
“原浙江都指挥使秦穆已经抵京,与下官见过一面了,请问相公,内阁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他一面?让他汇报汇报今年巡边整边的事情。”
“一个地方上的都帅。”
谢观不以为然,挥手道:“没有进内阁的道理,让他去兵部报道,有什么事向兵部禀报,等兵部行文,报到内阁这里,内阁自会有论断。”
谢相公这话,倒也不是故意为难陈清,或者说为难秦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