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朝廷里又当如何?”
“说白了,无非看我不是两榜进士,觉得我不是你们的同类。”
陈某人冷笑道:“你们这些文官,很多时候就是如此,仿佛在你们眼里,不中功名,便不能算是人了!”
“虚伪!”
陈清一连骂了几句。
这也的确是这几年,他的亲身经历。
他做官这几年,虽然自己壮大了不少,有自己的私心,但也实实在在替国家做了不少事情,单论景元十一年到十四年这三年时间,朝廷里任何一个官员做的事情,都不如他陈子正。
可即便如此,这些人看待陈清,也还是冠以“幸臣”二字。
这就是这些文官集团天然抱团,排外。
被陈清一连骂了几句,这位在朝廷里曾以“雄辩”著称的陆相公,却没有还口,只是沉默了许久之后,擡头看着陈清,目光里竞然带了些哀求:“老夫认罪之后,小陈大人之前的许诺,还作数吗?”如今,陆相公才终于放下了经营一辈子的名声,开始为家里人着想了。
陈清冷着个脸:“老夫子今日撞墙的时候,就没有想过这一茬?”
陆相公本来是坐在地上,一阵沉默之后,竟然爬着跪在了地上,对着陈清低头,额头触地:“几十年声名所累,一时糊涂,请陈大人…擡擡手罢!”
陈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花甲老人,面无表情:“你先写完认罪供状,过些天,我上报朝廷以及太后娘娘,如果内阁不要求严办你。”
“你家人,便性命无忧。”
陆相公一声长叹:“多谢陈大人了。”
这个时候,言琮刚好拿着笔墨回来,陈清弄了块桌板进来,亲自在诏狱里头盯着陆彦明,写完了自己的认罪供状。
内容也很简单,大概就是他不满景元朝的国政,因此的确曾经诽谤大行皇帝,并教唆冯进,挑拨乐陵侯府与天子之间的关系。
但并没有说,挑唆乐陵侯府弑君篡逆。
这就是陆家人的一线生机。
陈清拿着这份文书,从头到尾一字一句的认真看了一遍。
这些宰相,个个都是玩弄文字的大高手,一个不慎就会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,陈清必须细加确认。认真看了一遍之后,陈清才挑了挑眉,闷声道:“给陆相上枷,派两个缇骑,并几个力士,一天十二十个时辰盯着他!”
“免得再有今日故事!”
言琮低头抱拳,应了一声,陆相公苦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