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穆苦笑了一声,低着头熟悉到:“那些朝廷的差遣,去巡视三边,这没有问题,但是想要改变这些地方边军,则不是巡视就能有成效的,至少我要在军中,待个一两年。”
陈清挑眉:“那就不是巡边了,而是要实任其事,这个内阁大概不会同意。”
他低头喝茶道:“大行皇帝驾崩,新帝年幼,朝廷现在不太稳当。在景元朝,大行皇帝或许会让你这么办,但是现在,边军不能动荡。”
秦穆长叹了一口气:“那下官,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,要是就这么走上一遭,最后下官丢了性命事小,坏了陛下的安排,下官就是千古罪人了。”
“这样罢。”
陈清默默说道:“开年之后,嗣皇帝就要登基,到时候一是要大赦天下,二是要施恩于朝臣,到时候我向朝廷进言,让秦将军代天子去犒赏边军。”
犒赏与整顿,全然不是一回事。
虽然犒赏不大可能解决边军可能存在的问题,但至少能够压制这些问题。
说到这里,陈清继续说道:“然后,就是要发现边军的问题,咱们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秦穆长出了一口气,起身对着陈清深深低头抱拳:“多谢陈大人,陈大人这么一说,下官心里,就有底气多了。”
陈清看着他,开口说道:“今天除夕,秦将军刚到京城,有住处了没有?若是没有,就住在我家里罢。“下官已经找好了住处。”
秦穆深深低头道:“等下官安顿好了,下官再来拜见大人!”
他这样的身份,住在陈清家里的确不合适,陈清也没有多留他,两个人又说了说具体细节之后,陈清亲自把他,一路送出了家门。
次日,迎来了景元十五年的大年初一,也是最后一个景元年。
年初一,是拜年的日子,一大早,陈清就带着一家上下,到赵相公府上拜年,两家人很熟,在一块是其乐融融。
连赵相公这种当朝宰辅,也抱了好一会儿陈清的闺女,才依依不舍的还给了顾盼。
当天,陈清一家就在赵家吃了晌饭,午后,赵相公的书房里,陈清与他,说了说关于市舶司钱庄的构想。
大概说了一遍之后,陈清正色道:“伯父,这事大概是能成的,我准备今年就开始准备,如果这一次南北通兑能成,今年下半年,大概就能有个框架了。”
赵相公目瞪口呆。
“子正,要是市舶司来办这个事,你这…”
“你这岂不是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