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太后看了看陈清,感慨道:“陈卿家心思真是多,这是大行皇帝给你的,哀家如何能收回来?”陈清沉声道:“大行皇帝已经不在,臣不敢再假天之子名,此物也不应该再在臣的手里,请娘娘收回!“你还是留着罢。”
秦太后犹豫了一番,然后才继续说道:“放在你那里,真要到了要紧的时候,说不定还有用处。”陈清擡头,看了看秦太后,眼睛里也有了些别样的意味。
他把这玩意儿拿出来,自然是想要再得到秦太后的“授权”,以后要紧的时候,就可以用一用。同时,这也是一次试探。
如果秦太后真的把这东西给取回去了,二人之间的联盟,即便会继续存在,也会变得相当脆弱。如今,秦太后并没有说,要为这块金牌站,但是也没有取回去,算是个中间态度。
陈清也没有强求,只是低头应了一声,他正要告辞,秦太后又叫住了他,淡淡的说道:“陈卿家,还有一件事,哀家想问一问你。”
陈清停下脚步:“娘娘请问。”
“哀家娘家人里,有两个堂兄弟,都是二十来岁年纪,大的跟陈卿家差不多大,在京城里,也没有什么事情,陈卿家那里,想问问有没有差事给他们,如果有,就让他们去北镇抚司当差。”
“也算给他们找了个差事。”
陈清一怔,随即微微低头道:“娘娘,北镇抚司不是正途,如果几位国舅到北镇抚司当差,未免屈了他们,如果娘娘有意安排他们,臣可以去五军都督府看看,有没有合适几位国舅的差事。”
这事陈清事先一点儿不知情,秦太后也没有跟他通过气,不过显然,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。甚至说的什么内容,也并不难猜,无非是觉得陈清领着的北镇抚司太过权重,需要防备防备,怎么防备?
自然是安插一两个自家人。
陈清低头考虑了一番,正要说话,秦太后就淡淡的说道:“卿家不要多想,也不是让你给他们安排什么要紧的差事,北镇抚司不是有缇骑吗,让他们去做个普通的缇骑,也就是了。”
陈清欠身道:“娘娘,国舅要是到北镇抚司,当然不会只是普通的缇骑,不过这事,臣要回去,与镇抚司的同僚们商量商量,看能给国舅空出来什么样的差事,等商量出了结果,臣再来禀报娘娘。”“你也不用一口一个国舅,哀家的亲兄弟就一个,叔伯兄弟,算不上什么国舅。”
秦太后站了起来,朝外走去:“等有了结果,卿家派人送个信进宫,哀家让他们去北镇抚司找卿家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