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所,本来陈清打算找机会,换掉一个北镇抚司的千户,把言琮擡上去,但还没有寻到机会。
眼下,多了至少两个千户所的编制,其中一个千户所,自然是他言琮的。
言琮对着陈清抱拳,笑着说道:“我这就去联络弟兄们,头儿什么时候跟兄弟们见面?”
陈清看了看手里的文书,开口说道:“宫里还有一场架要吵,你去喊人,等我从宫里回来,正好能跟兄弟们见面。”
说到这里,他想了想,开口说道:“这事,你跟你父亲打声招呼,跟他说,我可以分给他一部分名额,让他酌情推荐。”
言琮想了想,低声道:“头儿,我觉得这事先不用跟我爹说,咱们自己兄弟分完了之后,再跟他老人家说不迟。”
陈清哑然道:“我算了,就算给那些缇骑每人一个百户,也是差不多够分的,而且也不好给每个人都封百户,还是要酌情考虑的。”
“不然其他千户所要闹意见。”
陈某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那我这个镇抚使,也就坐不稳当了。”
言琮挠了挠头,有些不明白了。
“所谓政治,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。”
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简单来说,咱们吃肉,也要让其他人喝汤,说穿了,北镇抚司还是一家人,真要是一点不给别人留,后面就不大好带了。”
“你跟你父亲说一声就是了,他会明白的。”
陈某人站了起来,换上了一身飞鱼服,整理了一番衣冠,这才离开了北镇抚司,进了宫里。进宫之后,他依旧是去干清宫议事,到了乾清宫略微等了一会儿,内阁几位宰相,就先后到了。这个时候,其实内阁已经有了决议,只不过就是走走形式,等秦太后到场之后,谢相公说明了一番情况,最后对着秦太后拱手道:“娘娘,东缉事厂这两年胡作非为,累累罪行,罄竹难书,内阁数次商议,还是觉得应当彻底裁撤东缉事厂。”
他顿了顿之后,又低头道:“不过,臣等查问之后才知道,东缉事厂这两年,下属两千来个番子,如果直接裁撤,这些人没了去处,说不定也要生事。”
“如今大行皇帝刚刚龙驭宾天,嗣皇帝尚不曾登基,京城最怕动乱,因此臣等商议之后,觉得可以让北镇抚司,暂时代管东厂的人手。”
秦太后目光流转,看向在一旁老神在在的陈清:“陈卿家觉得呢?”
陈清一脸郑重:“臣…责无旁贷!”
秦太后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