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,就暂时搁置,至于东缉事厂如何处理。”
赵相公看着谢观,问道:“就再议。”
“谢相以为如何?”
谢观看了看赵孟静,又看了看陈清,最终叹了口气:“那就只好如此,当务之急,是让朝政平顺,先把冯忠下狱,以安朝野人心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看着秦太后,秦太后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陈清,见陈清没有什么表示,她才点头道:“那好,那就先这么办,如今嗣皇帝正在给大行皇帝守灵,诸位相公要紧的是要替嗣皇帝,把朝政打理好。”
“至于东缉事厂,相较于国家大事来说,算不得什么,可以暂时搁置,以后再说。”
朝廷里的事情,能够达成默契的,自然就能够政通人和,达不成默契,就只能搁置下来。
现在的内阁,没有办法强行让北镇抚司干任何事情,而裁撤东厂这个事,如果陈清不点头,其实也很难进行下去。
于是就只好搁置。
世界上的事情大多就是这样,往往只有在你不点头这件事就做不成的时候,你才有否决权。否则,在这种场合,陈清大概率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几位相公都不怎么高兴,但谈出这种阶段性成果,他们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,如今朝廷里事情多多,众人就都对着秦太后拱手行礼,退了出去。
很快,就只有陈清一个人留了下来,秦太后看着陈清,感慨道:“难怪大行皇帝这般信重陈卿家,卿家…”
“真个勇猛。”
原本,秦太后并不怎么了解陈清,也没有弄明白,景元帝与陈清之间的关系。
但是经过今天这场争执,她对陈清有了全然不一样的了解,也对于朝廷里的事情,有了个大概的概念。总而言之,有陈清在,很多事情,她才能说得上话。
陈清低头道:“娘娘谬赞。”
秦太后低眉想了想,问道:“卿家觉得,内阁会松口吗?”
“大概是会的。”
陈清开口说道:“只是这会儿,面子上抹不开罢了。”
秦太后轻声说道:“这么说,东缉事厂要并入北镇抚司?”
陈清神色平静:“娘娘如果不同意,那就让黄公公提督东缉事厂,臣北镇抚司的差事已经很忙了,多不多两个千户所,臣是无所谓的。”
秦太后想了想,还是下定了决心:“要是内阁点头,后面陈卿家你,就暂时管着东厂罢。”陈清抱拳行礼:“臣遵命。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