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,冯忠或许可以定罪,但是东缉事厂可以先留着。”
秦皇后闻言,叹了口气:“只怕后面我这里不应,他们就要去找母后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已经疯病了。”
陈清只说了这么一句,就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秦皇后又是一声长叹,还擦了擦眼泪:“陛下这一去,我们孤儿真母的,实在没有人可以倚仗,就只能倚仗你还有陆纲了。”
陈清淡淡地说道:“娘娘还是多倚仗陆都帅罢,世子这几年历练,也颇有长进,宗族的事情,娘娘可以多多倚仗世子。”
秦皇后皱眉:“卿家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非不愿意为我们娘俩出力?”
“非是臣不愿意,只是…”
陈清也叹了口气。
“过些日子,诸位相公们恐怕就要把臣撵出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