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泣不成声。
太监黄怀,跪扑在地上,声音凄厉。
“陛下,大行了”
他这话一喊出来,玉熙宫宫里宫外,都跪倒一片,众人都跪扑在地,哭声阵阵。
陈清也跪在地上,与众人一起行礼,只不过他只行礼三遍,便从地上爬了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秦皇后面前,低眉道:“娘娘,臣去安排事情去了。”
这个时候,谁都可以在这里哭,陈清这种负责具体事务,尤其是牵扯到皇宫安全的人,却不能愣在这里,他必须要下去布置,免得宫里宫外大乱。
秦皇后擦了擦眼泪,扭头看了一眼几位宰相,流泪道:“本宫现在,心里乱的厉害,交给几位相公统筹罢。”
陈清默默点头,又走到了谢观面前,抱拳道:“谢相,陛下大行,宫里宫外不能乱,下官去请陆都帅,做好宿卫的事情。”
谢相公老泪纵横,闻言用袍服擦了擦眼泪,擡头看了一眼陈清,叹了口气:“你去罢,你去罢。”陈清抱拳,扭头大步离开了。
陈清离开之后,谢相公看了一眼其他几位相公,长叹了一口气:“诸位,一味在这里哭,也没有什么用处,我等就去偏殿,议一议后续的章程罢。”
其他三位宰相,都从地上起身,跟在谢相公身后,一起来到了玉熙宫的偏殿,各自找地方坐下之后,谢相公就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思过兄,你立刻让人召顾方过来,让京兆府的兵,盯住东缉事厂,先不能让恶宦冯忠跑了。”
顾方虽然升官了,但是要到年后才会履新,如今依旧是京兆尹。
而京兆府的兵,也是这些文官,能唯一直接调动的兵丁了。
赵孟静微微皱眉,低声道:“谢相,是否抓冯忠,朝廷还没有定论。”
谢相面无表情道:“冯忠这两年在京城里,为非作歹,作恶多端,已经弄得天怒人怨。”
“朝廷上下,不知道多少忠直之士,死在他的手里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思过兄要替他说话吗?”
赵孟静摇头:“下官不是要替他说话,只是该有的流程不能没有。”
谢相公正色道:“那好,思过兄先去联系京兆府,今日在这里,朝廷便能有定论。”
这话说的狂妄,但实际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皇帝驾崩,新皇帝还没有嗣位,这个时候内阁其实就是朝廷。
即便新皇帝嗣位,按照大行皇帝的遗嘱,也是内阁辅政,内阁依旧可以代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