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眉头猛地一跳。
皇帝已经昏睡过去好几天时间了,这个时候突然清醒过来,未必就是什么好事,甚至有可能,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看着言扈,低声道:“事情就是刚才那些事情,北镇抚司就交给老兄你了,我回来之前,北镇抚司要严密监管京城,一旦有可疑之人,或者可疑的动向,先拿了再说!”
言扈对着陈清抱拳行礼:“属下遵命。”
陈清这才站了起来,深呼吸了一口气,大步向外走去,走到了外头,钱川已经等在了门口,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“钱串儿,你跟我一道去西苑。”
“另外,调一个百户所的兄弟,在西苑门口守着,有人问起,就说是陛下的安排,防止西苑生事。”这个时候,皇帝已经很难再传达自己的意志,只能是陈清直接去施行。
而且,陈清手里有天子的金牌,算不上矫诏,也没有人能问他矫诏。
钱川应了一声:“属下立刻去办!”
陈清闭上眼睛,脑子里各种想法飞速转动,过了几个呼吸时间,他才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,就去西苑,你一会儿去西苑找我,另外,我家里那边…”
“你请几个得力的缇骑兄弟,替我看着罢,回头这事了了,我请兄弟们吃酒。”
这毕竟是私事,陈清算是公器私用了。
钱川深深低头:“头儿这么说,就太见外了,别人不说,属下便是不做北镇抚司的差事了,也永远跟着头儿。”
陈清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是深吸了一口气:“兄弟,生死攸关的时候到了。”
“这一遭,如果过不去,你就跟我一道回南方去,到了南方,我保你一个富贵。”
钱川低头:“头儿放心,属下只要还有一口气,没有人能动得了夫人还有头儿的家里人。”陈清没有答话,扭头大步走出北镇抚司,这个时候言扈言琮都出来送他,送到北镇抚司门口,陈清回头看了看这些北镇抚司的下属,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:“诸位,好生操持北镇抚司,等我回来。”说完这句话,陈清不再犹豫,大步离开北镇抚司,步行走向西苑。
西苑距离北镇抚司不算远,这个时候即便是骑马,也快不了太多,为了节省时间,陈清一路往北进了皇城,从宫里借道,奔到了西苑。
到了西苑,进了玉熙宫门口,陈清才扫了一眼,只见玉熙宫门口,朝廷里六部九卿等官员,已经几个在门口等候。
还有人,在陆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