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相公,一起来把持朝廷局面。
但是这种情况,只是治标不治本,陈清的个人地位,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,最多也就是隐形权力上的变动。
如果要一劳永逸的话,就是要直接夺取最高权力!
陈清自己虽然不是宗室,不是皇子,但他有一个好友是宗室,这个好朋友的亲舅舅,还是当今魏国公!只要姜褚和徐英两个人点头答应,这件事至少有七八分成算。
想到这里,陈清目光闪动,最后他扶着门框,擡头看了看漫天大雪,微微摇了摇头,喃喃低语:“他们两个人,大概都不会同意。”
“我自己…也未必会同意。”
想到这里,陈清转身往自己的书房走去,默默的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走一步看一步罢,毕竞我还是有退路的。”
陈清的退路,说白了,就是南方的白莲教。
假如他将来离开京城,过几年被朝廷当权之人清算,那么能依靠的,就是南方的白莲教。
朝廷一百多年,威严一定是有的,新建成的水师未见得敢立刻对抗朝廷,但是白莲教一定敢,因为他们本就是反贼。
穆夫人还曾经几次说起,说陈清是圣王降世云云,当时陈清不以为意,如今再想起来。
白莲教的所谓圣王,大抵就是要带着他们造反的头头。
种种思绪,在陈清脑海里里翻滚,他回到自己书房里之后,一个人默默出神许久,又拿起纸张,画画写写,到了深夜,才回到卧房里,合衣睡下。
到了第二天一早,陈清起身之后,换上了北镇抚司的公服,拉着顾小姐的手,低声道:“我去北镇抚司了,这几天,我不在家里的时候,夫人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顾小姐先是点头,然后擡头看着陈清,陈清低眉道:“这几天,京城里随时肯定要出大事。”顾小姐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夫君,是不是…”
显然,她也听说了一些传闻,意识到皇帝陛下,大概是不怎么好了。
陈清想了想,微微摇头:“夫人不要多问,安心在家里等着就是。”
顾小姐叹了口气:“本打算年后,让小月她们娘俩到京城来的,现在看来,是不是缓一缓?”陈清想了想:“不急,等我下次回家来再说。”
他告别了家里人,一路来到北镇抚司,刚进北镇抚司,言琮就一路小跑过来,对着他低头道:“头儿可算回来了。”
陈清无奈道:“十来天时间,我也就回了两三趟家,昨天司里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