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一共六个人。”
陈某人背着手,大步离开东厂大牢:“我一会儿让人过来,都带去北镇抚司,这事公公以后就不要插手了,继续安心做你的厂公。”
冯太监低头,应了一声好,然后他目送着陈清离开,目光里却泛起了疑惑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陈清说自己提督东厂的差事不可能动摇。
想了一会儿,他没有想明白,扭头看向了身边一个小太监,咬牙切齿:“把那些领班太监都叫过来,这些畜牲,非要害死咱家不可!”
这小太监连忙低头。
“是,干爹!”
北镇抚司,陈清与言琮一起,看着冯进以及其的家里人,被带进北镇抚司安置,言琮看了一会儿之后,摇头道:“头儿,这些可是大麻烦。”
陈清点了点头,无奈道:“陛下吩咐的,我也没有办法推拒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看言琮,问道:“回头,替我给你父亲写一封信,问他福州的事情忙好了没有,如果忙好了,留几个靠得住的缇骑在福州,他可以直接回京城来了。”
言琮一愣,有些疑惑:“头儿上回不是还让我爹,留在福广,协助沿海水师剿倭吗?”
“秦虎给我写信,说福建沿海的倭寇,都是逃窜过来的,与本地的沿海水匪倭寇还有冲突,不难处理,一年至多两年,就可以彻底扫清。”
“既然这样,没有必要把你父亲一直留在福州,他回京城里来,还有更重要的差事给他。”言琮皱眉,擡头看着陈清。
陈清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吩咐道:“按我说的办就是。”
言琮没有办法,只好低头应了声是:“我晚上就给他写信。”
陈清点头,继续说道:“冯进情况好一些了之后,跟我说,我亲自跟他聊聊。”
言琮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他看着陈清,问道:“头儿,陆相公那里…怎么办才好?”
陈某人背着手说道:“那自然是要想法子,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他看着言琮,问道:“前段时间,不是让你派人去他老家,查他弄的那个什么白鹿书院了吗,有消息没有?”
言琮摇头:“还没有消息传回来,不过应该已经快了。”
陈清点头,继续说道:“把陆家这些年田亩的数目,也都送回来,还有,动用京城里能用的暗桩,全力去查这个陆彦明!”
言琮再一次低头应是,他想了想,问道:“头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