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大惊失色,他说话甚至都有些磕巴起来:“这这…”
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真要是这样了,该如何是好?”
陈清轻声说道:“我细细考虑过了。”
陈清低声道:“陆相公下野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还有一个谢相公,这段时间我争取尽快处理了他,不过此时,已经没有时间将谢相彻底打落泥尘了,他今日罢官,将来还有可能起复…”陈清想了想,开口说道:“魏国公的态度很明显,他不愿意看到京城乱起来,那么这事也就不会闹得太僵,至少不会到兵戎相见的程度。”
“毕竟我手里还拿着北镇抚司,他们不敢硬来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低声道:“到时候内阁议事,伯父替我说说话,把我发落到应天做官去。”赵相公目瞪口呆:“到这一步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
陈清长出一口气:“今天京城里这样大的声势,全是因为陛下的名位,一旦陛下出了什么事,甚至不必驾崩…”
“只要他很长一段时间不露面,天子的名位就不一定好用了。”
“陛下要是能长久在位,那当然是好,但现在这个情况,为了家小,我必须要做两手准备。”赵相公看着陈清,叹了口气,用最低的声音说道:“如果谢陆二人都离开朝堂,即便天崩地裂,也未必争不赢。”
陈清看着赵孟静,微微摇头:“不成的。”
“伯父还是不明白,能够抗住压力的,只有天子一个人,天子没了,靠谁来扛?王翰吗?”“他这个首辅,一定压不住场面,所以我才说,谢观会倒而不死。”
赵孟静皱眉:“真要是如此,你躲到南边去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,过个几年他们掌握了朝政,还是要跟你算旧账。”
陈清低声笑道:“我不是弄了个水师吗?如今他们搞得还算不错,到时候大齐要是没有我容身之处了,我就带着家人乘船到南洋去过活,总好过在京城等死不是?”
赵孟静大皱眉头,一脸狐疑:“你前几年在南方那样折腾,是为了逃到南洋去?”
陈清叹了口气:“不然怎么办?”
此时此刻,赵相公还是想不到,陈清在南方已经弄出了一股四位一体的势力,这些势力虽然还不大,但是已经足够作为他将来安身立命的本钱了。
两个人密谈了许久,最终陈清才亲自把赵相公送了出去,走到北镇抚司门口,赵相公看着陈清,低声道:“子正,陛下那里要是有什么情况,你就知会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