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私下里“不吐不快”的话,自然就都想了起来。
这样一牵连十,十牵连百,谁都跑不脱,跑不掉。
而现在,东缉事厂就是这么查的,先抓回去一顿好打,供出谁就抓谁,抓到了之后,继续动刑拷打。说白了,这个才成立了一年多的新衙门,哪懂什么查案子?
查案子,哪有打人抓人来的简单!
赵相公沉也左右看了看,低声道:“如果陛下身体康泰,手段绝不会如此酷烈,现在,谁又能劝得了陛下?”
陆相公紧咬牙关:“谁能想到那些人,这样大胆?”
他看着赵孟静,低声道:“思过兄替我去问一问罢,如果陈镇侯那里不帮忙,也不用等冯进供出我,我自己便把自己绑了,直接进北镇抚司诏狱去待罪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进北镇抚司,总比进东厂要强。”
陆相公说到这里,连连摇头:“好好一个朝廷,就这么乱了…”
赵孟静看着眼前的陆彦明,沉默片刻,才叹道:“陛下要是好好的,也不会出这种事,是不是?”陆相公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拱手:“有劳思过兄了。”
谋逆案越办越大,这才一个月时间不到,便已经开始牵连到了宰辅,到了下午的时候,赵相公就已经按捺不住,他还是直接来到了北镇抚司,见到了正在整理案卷的陈清。
陈清请他坐下,然后给他倒了茶水,开口问道:“什么事情,让伯父亲自到北镇抚司来了?”赵孟静曾经在北镇抚司诏狱关了四年多,他对这里有些心理阴影,从出去之后,便再也没有来过。赵孟静叹了口气,看着陈清说道:“子正,我想知道,京城里的这桩谋逆案,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,最后,到底要查成什么样子?”
“总不能没完没了罢?”
陈清想了想,问道:“是陆相公的事情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赵孟静低头喝茶:“主要是我自己,想问个答案。”
陈清点头,老老实实的回答道:“那我就跟伯父实话实说,这件事…”
“大概要查到陛下觉得朝廷干净了为止。”
他自己也喝了口茶水,继续说道:“上一次我办了十几个官员,陛下不满意,那就只好这么没完没了的查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陆相公那个门人冯进,听说到了东厂只一个时辰,就想把撞墙自尽,被东厂的人给绑了起来,没有死成。”
赵孟静苦笑道:“陆相打算直接进你们北镇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