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,不顾着下面的兄弟。”陈某人闷哼了一声,言琮连忙补充道:“都是北镇抚司京城里的那些人手,跟着头儿一路从北到南,又从南边回来的,都一句怨言也没有。”
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,摇头道:“这帮人,鼠目寸光。”
“这事可大可小,不少事情,是陛下亲自盯着的,要是只顾着自己发财,那北镇抚司拿办的案子,还有可信度吗?”
“平日里伸手蹭一些油水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个时候谁要是伸手,断断容忍不得。”言琮应了声是,还想要跟陈清说说南边的事情,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紧接着钱川的声音传来:“头儿,西苑来人,说请您去玉熙宫一趟。”
陈清点头说了声知道了,然后看着言琮,吩咐道:“好生办差,多跟唐镇侯学着点,我去西苑面圣。”言琮连忙点头,然后有些好奇的说道:“这会儿北镇抚司正忙着,陛下召头儿去做什么?”陈清摇头:“谁知道?”
说完,他换上了一身飞鱼服,整理了一番头发,然后才动身离开了北镇抚司,一路进了西苑,到玉熙宫门口的时候,他才见到京兆尹顾方,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陈清连忙上前,笑着说道:“拙言兄也来了?”
顾方拱手还礼,看着陈清的表情,变得有些古怪。
陈清也在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旁的京官用这种眼神看我,是因为怕我,怎么拙言兄也这样看我?”顾方苦笑道:“子正现在,吓人得很。”
“昨天,我们京兆府被带走了两个人问话,到今天还没有回来。”
陈清摇头道:“那多半是东厂的人干的,我没有让人去京兆府拿人。”
两个人客套了几句,顾方看着陈清,问道:“陛下突然召我二人,不知道是什么事情?”
“我的事情不知道,但是拙言兄你的事情却不难猜。”
顾方一怔,正要问话,太监黄怀已经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,到了二人面前,欠身行礼:“二位大人,陛下请你们进去。”
二人不敢怠慢,跟在黄太监身后,没过多久就见到了天子,这会儿已经是深秋时分,天气慢慢冷了起来,这会儿皇帝已经披上了厚厚的披风,见二人走进来之后,他按了按手:“坐下说。”
二人欠身行礼,然后小心翼翼落座。
皇帝咳嗽了几声,然后看着顾方,问道:“这段时间,钱度在你那里,怎么样?”
钱度是景元十年的状元,前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