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白了。
“奴婢…奴婢…”
他终于崩溃了,嚎啕大哭起来:“我也是被他们捉来的啊,我…我什么都说,我什么都说!”陈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面无表情:“我来问,你来说。”
“是…是…!”
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,陈清离开这间审讯房,叫来了言琮,吩咐道:“我去一趟西苑,你亲自在这里看着,不许任何人进去,也不许任何人跟他说话!”
言琮闻言,知道事情利害,于是低头道:“属下遵命!”
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,就往外走去,言琮压低声音道:“头儿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陈清没有直接回答他,只是擡头望天。
“这几天,京城要死人了…”
他又看了看言琮,压低了声音。
“死很多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