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声,最后用手扶着桌子,才勉强支撑住自己。
陈清连忙起身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叹了口气:“陛下…真要如此吗?”
“若不如此,朕今夜便不会…不会来见你了。”
皇帝缓了下来,扭头看着陈清,继续说道:“朕如果也投子认负,估计下个月,就要把你清出京城,为储君铺路了。”
陈清低头苦笑:“臣明白,臣也理解陛下,如果陛下真要这么做,臣也没有什么怨言,只希望陛下,到时候能留臣一条性命便好。”
皇帝扶着桌子,突然笑了笑:“你这人,心口不一。”
“你若是真一门心思为了朝廷,妻女为何滞留沧州数月没有动弹?”
陈清咳嗽了一声,低声道:“陛下,内子在沧州生了病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皇帝摇了摇头:“说这些没有用处,朕知道,古往今来,能臣大多都是像你这般。”
“嘴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心里大多是不在意这些的,你若是在意这些,你那父亲便足够将你困在湖州动弹不得了。”
“何至今日?”
陈清只能低头:“陛下圣明。”
他顿了顿:“陛下的龙体如今似乎好了一些,臣以为,太子殿下的事情,陛下不必急着决断,或可以再看一看…”
皇帝眯了眯眼睛,轻声说道:“看什么?”
陈清想了想,回答道:“或许,太子殿下天资极佳也说不定…”
“天资极佳,如何会这样为人操弄?再说了,即便他天资极佳。”
皇帝低眉道:“你也说了,这种事情不看能力,只看立场,如今…”
“他立场已明。”
皇帝闭上眼睛,摆手道:“好了,不必再说了。”
他又咳嗽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腾骧四卫那里的事情,蒋诚密奏给朕了,你…你办的不错。”“各方面处事,都是得体的,如今腾骧四卫已经不用再顾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犒劳三大营的事情,你就不用去了,朕会让黄怀代朕去宣旨,到时候让姜褚,代朕去犒赏三大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着陈清,低声道:“平原伯府一家的案子,整理清楚了吗?”
陈清低头道:“一切罪状,证据,臣都已经整理妥当了。”
“好。”
皇帝咳嗽了一声,又说道:“明天,明天朕会下旨,把他们一家,交…交部议罪。”